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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歌怀孕的消息很快就在侯府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侯爷夫人更加的宝贝了,每日云轻歌要吃的东西更加的多了。
她的胃口不好。可是丫鬟们却要看着她将东西吃下去才肯离开。
如果吐了,就重新再吃一次。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麻木。云轻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
她不是没有想过除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最后还是下不去手。
一方面,容钦的疯狂她早已经见识过了。她不敢拿云家剩下的妇孺去赌,另一方面。她下不去手,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她想要的,毕竟是个小生命。她是无辜的。
每天容钦回来第一时间必定是来看她,每天都会对着她的肚子说好多的话。
那时候。云轻歌会有些恍惚。
好像他们真的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子,之前发生的种种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可是总是会有人提醒她这一切不是一场梦的。
虽然云轻歌每天不出门。可是却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找她。
这日,霓裳上门来看她。
“轻歌。”
霓裳怯怯的喊了云轻歌一声。可是云轻歌却没有理会。
伤她最深的人,一个是容钦,另一个便是霓裳了。
“轻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是无奈的。”
霓裳直接跪在了云轻歌的脚下。“我一直都是侯爷的人。当初我是奉侯爷的命令才卖身进孕云府的。”
霓裳的话刺痛了云轻歌,所以,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人是傻瓜。
“你们两人倒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的不要脸。”
“我倒是真的想和侯爷成一对,可是侯爷岂是我敢肖想的,即便我为他做的再多,在他的心里我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听到霓裳的话,云轻歌讽刺的笑了。
那日,容钦明明亲口说了他们两情相悦,现在霓裳竟然说这话,她是在同自己示威吗?
“你真让我恶心。你该庆幸的手不能拿剑了,不然我真的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
云轻歌一步步的压近霓裳,仿佛这些天的愤怒全都发泄到霓裳的身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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