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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沫雪凭着记忆又拧亮了台灯,扫视一圈,还是不见顾明煊。
她去了下洗漱间,发现地上扔着他今晚穿过的黑衬衣,长裤子,浴室里还飘散着淡淡的沫浴露草木馨香。
显然,他洗过澡了。
凌沫雪松了口气,会洗澡说明他就没有多大问题。
房间没人,凌沫雪又去了书房,不见人之后,她想了想,拉开了一道通向露台的玻璃门,正迈出两步,突然一道沙哑的声嗓在某处阴沉沉地响起:“你来做什么?”
外面的露台很暗,凌沫雪浑身一震,吓了一大跳,“啊……”
尾音落了,四周又陷于一片寂静,凌沫雪稳住心跳,弹了弹眼皮,适应了一下外面的黑暗后,她推开了门,让里面的光线大片涌出来。
终于,她看到露台最左边一角,一盆高大的绿色盆裁旁边,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睡袍,扎着腰带,长度刚好到他膝盖,露出了一双修长的小腿。
凌沫雪松了口气,慢慢走到他身后低声道:“季特助带我过来的。”
人影没动,高高立着,看去是那样俊挺修长。
“那个……你的胃好点没?”凌沫雪侧了下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
他望着夜空,好像耳聋了一样。
凌沫雪隐忍,吸口气又问:“要不要吃点药?”
“……”他动了下眉毛。
凌沫雪勾唇一笑,轻轻地拽了下他的腰带,“哎,你该吃药了。”
“你才该吃药!”他终于转过身了,语气很不友好,而且还黑着脸,好像眼前的女人让他十分讨厌。
凌沫雪马上退后两步,腰间靠着栏杆,警惕地望着他,“顾总,你……你有精神分裂症?”
她真是大胆!
顾明煊眯起眼,颀长的身躯蓦地压过来,冷气飕飕,冻得凌沫雪一个寒颤,禁不住举起手,“总裁,你别靠得我太近……啊!”
这话没说完,腰间一紧,人就被男人的手臂揽了过去,紧接着,后脑勺扣住,她被迫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这张妖孽又让人胆寒的俊脸。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黑眸湛湛,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睛。
凌沫雪紧张地一抽唇角,颤声道:“女人……就是一般的女人啊,有头有脸,有手有脚,女人该有的我都有。”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少了两样?”
凌沫雪一愣,清眸瞠大,“哎,你别想讽刺我什么,我今晚过来是好心,不是……不是听你羞辱我的。”
“你这么敏感?是因为知道自己是没心没肺的?”
呃……凌沫雪闪眼,吱唔,“总裁,刚才我说了,我有心,是好心!”
“还跟我贫嘴!小妈咪,你欠咬!”
话落,顾明煊猛地低下头用力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牙齿一扣,把她的下唇给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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