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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风从半扇窗里拂进来,将矮榻边的裙角轻轻漾开。
敖宁嗅着熟悉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她踏实极了,期间伸手勾了勾他的脖子,往他胸膛上蹭了蹭。
她身子骨又香又软,苏墨哪睡得着。
他不满足于仅仅是抚她的腰肢,后来还稍稍挑松了她的裙带,伸入衣底里去,没有阻碍地触摸到那一缕细滑的嫩腰。
那一掌触感好极了。
敖宁叮咛一声,本能地轻扭了扭,侧身想躲。
她这一侧身,使得后来那手掌把玩够了腰,又去玩她的肚脐,最后寸寸往上去作乱。
敖宁恍若在梦中,双眉轻蹙,呼吸有些急促,额头靠在苏墨颈边,微微张了张口,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喘。
直到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终于把敖宁拉回了现实。她缓缓睁开眼,眼里娇润,张眼就看见苏墨的脸,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衣里有只手在霍乱她。
敖宁当即按住他的手臂往外推,他却强硬得很纹丝不动。
而苏墨,即使把人弄醒了,他也毫无愧疚并且继续毫不收敛地揉捏她。
“二哥”她嗔他一眼,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吻住了唇。
下午还要出去走走逛逛,苏墨最多是动动手抚她以及再动动嘴吻她,除此以外没再过多索取。
只是,仅仅是抵着她辗转反侧地亲吻,都能将她吻得浑身瘫软、浑浑噩噩。
不知什么时候,鼓声起。
雅间外面的大堂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房里敖宁被苏墨困在身下,唇齿纠缠,恍恍惚惚,在外面的喧嚣声中,终于忍不住轻轻溢出了声。
苏墨放开她后,过了很久,她才缓回力气来。
唇齿都残留着他的味道。
苏墨都已经喝了好几杯茶,又给她递了一杯,她抿着红肿地唇接过来,囫囵喝下了,才将方才的旖旎气氛给驱散了两分。
等到日头没那么烈了,苏墨带着她出了雅间,在哄闹的人群中穿梭。
这堂上几乎都是男子,敖宁一出来,难免吸引了不少别样的目光。
苏墨一直握着敖宁的手,抬了抬眼帘,扫向那些看敖宁的视线。
他眼神平静,但平静下面似有深不见底的黑渊,只要跟他视线一对上,就仿佛要把人拉扯进黑渊里。
他的眼神让人下意识就退避三舍,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遂众人视线不由纷纷移开。
又有人松松握着拳头抵在嘴边咳嗽,道:“场上的比赛开始了!”
于是堂上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
苏墨把敖宁若有若无地圈在臂弯里,直到走下到一楼,再出了大门上了街,都没让人碰到她半分。
敖宁红唇醴丽,有种被采撷后的娇艳,美丽至极。她抿着唇笑,道:“二哥,你凶起来的时候蛮吓人的。”
半下午过后,阳光不那么刺眼,暖洋洋的呈金绯色。
敖宁和苏墨在街上逛了一阵,到傍晚时,于城中河边上了画舫。
画舫晃晃悠悠地离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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