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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兰斯顿之前说的那样,师兄不合常理地被判定为重刑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她本来就觉得库伯这个地方很奇怪,是兰斯顿再三告诉她,这个地方可以安全住下来,她才安心住着的。原来丫是唬人的?
反正衣服也不会脏,君横直接在湿的地方坐下,对面的女人看呆了眼。
君横问:“今天除了我,有别的人来过吗?”
“来来去去的人多了。”对面的女人一头短发,身上衣服脏得不行,脸上五官也看不清楚,声音很有力度。她说:“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君横:“连坐知道吗?他说我包庇逃犯。”
狱友挥了下手:“算了,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你会习惯的。”
她背靠着墙面,眯着眼睛打量对面。见君横在她肩头上的一只鸡窃窃私语,挪了下身体,不自在说:“算了,你还是坐过来吧。泡在那么脏的水里,是会生病的。”
“不不不,”君横转了个身,爬到水坑旁边说:“我就喜欢这个地方。你自己坐就好了。”
那女人皱了下眉,哼道:“随便你。”
君横身上工具不多,能用的几乎没有。
她从小鸡嘴里抠出了师兄那块染血的布条,又随手捡了块棱角稍显坚硬的石头,割破手指,将血一起抹上去。
左手点火,将它烧干净,洒到地上的水坑里。然后压着声音,开始默念口咒,寻找师兄的踪迹。
角落狱友睁开眼,朝着她那边看,但因为对方背对着她,藏得严实,什么也看不见。狐疑问道:“你在说什么?”
君横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继续憋气,看向水中显露出来的景象。
那水很脏,但因为脏得很透彻,这边又不反光,所以看得很清楚。
显然不是监狱。
视野开阔,地上印着彩色又意义不明的图画,柱子和墙面上还有精细的雕刻。房顶足有四米多高。周围环着十几盏灯,光从彩色的玻璃中透出,印下五彩斑斓的斑点。
师兄被绑在一个架子上,而架子立在一个高台上。台下站着一位穿黑袍的女人,还有一个穿罩衫、皮靴的肥胖中年男人,头发整齐向后梳去,脸上表情有些狰狞。
这个时代穿得起皮靴的人还是很少的,君横猜他肯定很有钱。
君横凑近了去听,发现他们是在争吵。
“为什么你又把他带回来了!”
“他如果不死,你觉得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可你不应该把他带到这里来,还是光明正大的带过来!你还想惹多少麻烦?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是在为了你。”
“你是为了你自己!”
“闭嘴!”那黑袍女人也有些恼怒,“如果你还想救你儿子的话,他就是必须的!你看见他对魔力的亲和力了吗?还是你能找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面色涨红道:“我的儿子!你竟然还有脸提起他,那你先告诉我我的儿子去哪里了!他要是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说过的事情从没有一件是做到的!瞧瞧你之前说的多漂亮?结果满嘴谎言,给库伯城带来了多少麻烦?亡灵法师果然都像你一样,是最肮脏的泥土里爬行的蛆虫!”
黑袍女人嗤笑道:“那您又好到哪里去呢?领主大人?”
君横从地上捡起一根茅草,对准领主的屁股戳了下去。
那胖子立即捂着屁股大叫:“啊——”
黑袍女人嫌恶皱眉。
君横又在他另一半屁股戳了一下。
“是谁?你真是够了!”领主说,“何必玩这些花样?带着你的人从这里离开,库伯城不会再欢迎你们。给我滚!”
君横对准他的屁股一阵猛戳,他就像一个被点了火的鞭炮,四处乱跳,咒骂着走出了房间。
师兄睁开眼:“君横?”
君横问:“师兄,师兄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师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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