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抱歉咕咕,这章写得太卡了,下半章还卡着……不过这个场景结束后就要带希雅出去了哦!
霍兹一走进礼堂,视线就被黏在了门扉旁的某样“摆设”上。
那是个被牢牢禁锢着的人类少女,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又被锁链拴着后手铐吊起,她不得不踮着脚尖以缓解手腕处的压力,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收缩,从嗓子中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光是看着就觉得辛苦极了。
她大概是刚被掌掴过,白皙的脸颊上印着多道指印,伤处红肿得厉害,小嘴被塞口球堵着,透明的津液从口球的缝隙中不断落下,将胸口的布料沾湿了一片,她的五官因痛苦纠成了一团,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霍兹有些惊讶于她居然穿着衣服,但不得不说,这是个不错的小技巧,男式上衣只堪堪挡住她的腿心,要露不露的模样反而使她更具诱惑力了。
除了镣铐外,少女的上身还遍布着手指粗的麻绳,滚圆的胸脯被绳索捆得更显挺翘,她很明显正处于发情状态中,双腿不安地磨蹭,浑身泛着异样的潮红。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见粉嫩的乳尖挺立着,根部好像还戴着什么,每当她吸进呼出空气,乳尖摇晃着蹭到衬衣,就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子激烈地颤动。
论相貌,她不算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更何况脸蛋和身体还仍显青涩,但她有种奇妙的气质,能同时激起雄性生物的破坏与保护欲。她的眼神有时迷蒙,有时清明,似乎在拼命抵抗快感,当她暂时清醒时,看起来就像是被逼至绝境的幼兽,因恐惧而瑟瑟发抖,但又不甘心地想要给予捕猎者反击,而当她沉溺于情欲时,溢出的呻吟与躯体的反应也是矜持的、内敛的……这让霍兹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红色的瞳孔……霍兹这才想起来,这不是迦南的勇者吗?他曾经远远地在战场上看见过她,对她的战力佩服又嫉恨,后来迦南投降时,看见她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才发觉这是个挺不错的女人,可自那之后,陛下就一直将其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像不打算同部下分享,他还暗自可惜过。
月余不见,她变得更诱人了,原来被剥光盔甲,被踩进泥泞的她是这么惹人怜爱啊。霍兹咽了口口水,虽然这是魔王的东西,但既然把她放在了礼堂里,就是默认了所有魔族都能对她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吧?于是他很自然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握住少女的酥胸。
他突然被一道阴冷的视线刺中,他不禁打了个冷颤,放下了手,疑惑地环顾四周。
他看到莱斯正直直地盯着他。
霍兹有些糊涂了,刚才是魔王瞪了他?这是不想他碰勇者的意思吗?他的右手微微动了动,但还没有抬起来,莱斯威胁的视线又射了过来,他只得收回手,识趣地坐到了长桌边。
“你也被陛下瞪了?”左侧的费利西斯凑了过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也是?”
“大家都是。”右侧的韦瑟也探过了脑袋。
“我不明白,把……”霍兹仔细搜刮了一遍记忆,从犄角旮旯处找到了勇者的名字,但身为奴隶的她应该不会再叫这个名字了吧?
他顿了一下,小声问道:“把那个女的放在这儿,又不让我们碰,是要干什么,纯当摆设吗?”
“立威啊,调教啊,什么原因都可能有。”费利西斯又欢快地打开了话匣子,“你可不知陛下有多迷那女的,为了她的事找了我得有八百回!我跟你们说,我都要怀疑陛下真的爱……诶你们怎么了?”
凑近的脑袋们急匆匆地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霍兹在心里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出来,但霍兹知道有些魔族对于休战的决议很是不满,私底下议论着魔王是不是被那个祭品迷了心智,会不会因此发布些对人类更友好的规定,也就费利西斯这个没脑子的,会在魔王眼皮底下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
他晃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口酒水,往日可口的饮品这次却了无滋味,他的心思还系在那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瞪着他的少女身上。
太后废长立幼是哀家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昏君,哀家要废了你。摄政王错失皇位,尽心尽力辅佐换得挫骨扬灰,昏君,我要篡位做明君。顾娴昏君,你无情,你花心,我要嫁你叔叔,做你婶娘。温柔自带锦鲤体质,集万千宠爱,吸干昏君运道。昏君朕太难了。温暖战地记者现场吃瓜。总结最落魄的我遇见最好的你,若你求一世安稳,那这盛世...
远古年间,天地巨变,神州九分,鼎足而立。这里百家争鸣,群星璀璨。肉身仙灵神通且看一个小人物,如何一步一步问鼎天下,走向人道巅峰。...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前世,她是将军府嫡女,人前无限风光,可是一场青梅竹马的姻缘,让她成为弃妇。她成功二嫁,却被活活烧死。今生,她冷然站在所有人面前,看着前世所有轻她,辱她,害她,恨她的人,薄凉的嘴角勾起你们接下来的人生只有两种,一种是死,另一种是生不如死!重生十四岁,傅锦兮嗜血归来,立誓绝不心慈,即使双手染尽鲜血也要将所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