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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志文,我说你老赖在我们韩家做什么?”
“你这腿脚也无恙了,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梓桐河旁,韩月珊见江志文光着脚,不断的在河流中走动,眉头一皱,忍不住问了句。
自从江志文能离开轮椅走路,已经过去了月许时间,转眼,华夏已经是四月份,马上,就要进入春末,该迎来夏天了。
而夏天
气候炎热,韩月珊每天,都会来梓桐河洗澡,若以前,她倒也不在乎,被韩家的小辈们看到。但如今?多出一个江志文。
万一。
江志文色从胆边生,偷看自己洗澡怎么办?别看韩月珊二十有余,但她长这么大,都还没和男孩子拉过手呢。
也没办法。
毕竟韩月珊来到梓桐河时,年龄,才不过两、三岁,这些年见过的异性,除了身边的韩家族人,就只有寥寥无几的梓桐县村民。
但那些村民。
又哪里长得如江志文这般清秀?有时候,韩月珊看到江志文在太阳底下,那古铜色的肌肤,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
每每到这个时候。
韩月珊都会暗骂自己没见过世面,一个破瘸子有什么好看的?
“韩小姐,你老催我离开作甚?”
梓桐河中,江志文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眸,看了眼韩月珊,忍不住开口,“你吹你的口琴,我摸我的鱼,咱们互不干涉,不行么?”
在梓桐河的这些时日。
江志文也发现,韩月珊很喜欢吹口琴。
不过。
韩月珊的口琴,并不是华夏那些大商场里买的高端货,而是由竹子编织的,看上去很简陋,但口琴的乐声,却依然好听。
有时候。
江志文在河里摸鱼,听到韩月珊的口琴声,都会坐在河岸边,静静欣赏一曲。
小溪,林泽,乐声
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画面,就这么悠然自得的出现在了江志文眼前。
“互不干涉?”
“哼哼,你想的美,这梓桐河,可是我韩家的地盘。”
“你一个臭瘸子,还想占山为王?告诉你,做梦!”
韩月珊娇哼一句,跟着,她又道,“江志文,你还没找到你那破龟壳?这都多久了,你不会是找了个借口想故意留在我们韩家?”说到这,韩月珊的语气,也是有些冷冰冰的。
“我为啥要故意留在韩家?”
江志文直翻白眼,“这里鸟不拉屎,连个商场都没有,田园生活?那可不适合我。”
“你才鸟不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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