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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早在她喝下那杯酒之后,她便决定,她不能再这么忍受下去了……
安之该说的,该做的,都做到了。
凉落这样的执着,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她的生活,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叶素素的眸子闪动了两下,抿了抿唇。
“我们上楼吧,看看爷爷和爸妈都还在不在?”
裴安之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之后才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在走之前,裴安之转身对着身边正在偷偷擦汗的酒店经理道:
“把那女人身上的浴袍给我扒下来。”
“……啊?”
经理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裴安之刚刚是在说什么?
把女人身上的浴袍扒下来,这是惩罚他办事不利,还是……怎么回事?
裴安之斜眸瞥了那经理一眼,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让经理浑身一个哆嗦,眼角的余光在瞥到在场唯一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时,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让人把她身上的浴袍扒下来!”
“你扒。现在,就在哪儿!”
经理堆笑的脸又僵住了,睁着眼睛,脑袋里又是一阵短路。
他缓缓转头看了看地上的恩思思,有些为难地吞了吞口水,转头看向裴安之的时候,却发现裴安之在看他。
“……知……知道了!”
裴安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把我房间重新翻新一遍,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扔了!”
“是!是是!”经理连连点头,这个他知道。
裴安之说完之后,就搂着叶素素抬脚离开,叶素素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她知道刚刚让裴安之不插手这件事,让他的心里觉得别扭,所以,现在任由他给她出气。
恩思思不值得同情,机会她给了她一次又一次,是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近她底线。
怪的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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