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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布料中心有更暗的痕迹,双方都心知肚明有人在嘴硬。
然而希让慈乐见其成,他最是清楚她身上哪里最软也最诚实。
戚林漪被拖抱进那个小而温馨的帐篷,里面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心里有一瞬间在思索,希让慈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念头搭建起这块梦幻角落的呢……可她思绪尚未展开,双腿率先被人打开了来。
有热吻隔着布料落下。
小腹一抽,戚林漪咬住自己的食指,把娇喘吞咽回去。
她常常会不合时宜生出些奇怪的胜负欲来。这会儿便暗自较着劲,不想那么快展现出自己的溃败。
哪怕身下的痕迹一览无遗。
被情液泡软的布料,顺着她腿间的细缝凹进去,男人的灵舌便趁势去填满那缝隙,上下刮弄着。
这种时候,柔软的棉布也无端生出许多触角似的,搔挠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哼哼……”她到底没忍住溢出两声弱小的闷喘。
这动静取悦了埋头耕耘的人,他更为用力一吮,连布料带着她的软肉,裹挟进热腾腾的口腔中。
“啊……”戚林漪难耐地拱起细腰,双腿也下意识要并拢。
这动作方便了希让慈,他借势把手顺着大腿滑至她臀下,两手一掐,把嫩滑的密处更往自己唇上送。
他的吻更加肆意起来,不仅在缝隙里钻研,腿根处没有布料覆盖的地方也流连。
自从知道频繁摩擦可能会导致黑痣癌变,他便不再敢对着那处作祟,于是即便在这种看似已经全然昏了头的时候,还是留有一丝清明,绕开了它。
戚林漪自然是顾不上体会他的细致的,她只是一时痒一时爽,人混沌陷在快感里,被情欲支配着,嫌快的时候躲他唇舌的痴缠,嫌慢的时候又海浪一般扭着身子去够他。
可两人的柔软间始终横亘着一片隔阂。哪怕是再柔软轻薄的面料也同样是阻碍。
“哈……啊……内裤,脱,掉啊……”戚林漪被那一时柔软一时粗糙的触感夹击着,她渴望和希让慈的身体有更多的触碰。
有人却有着仿佛参加奥运会般的竞技精神,边舔她边模糊不清吐了几个音节,“规则,没说。”
戚林漪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他的意思。
真是薛定谔的守则,时间限制视而不见,莫须有的规定却奉为圭臬。
可她那时脑子几乎不转了,精神和身体都在他的舌尖上起伏,没有思路同他争辩任何。
单薄的内裤在希让慈前后夹击下,从片状逐渐收窄为绳状,丁字裤般卡在戚林漪软蓬蓬的穴上。
希让慈一面用舌在她大阴唇外勾勒,一面从后抓紧布料,模仿自己摆腰撞击她时的节奏,一下下抽动着,碾磨她湿红凸起的那一小粒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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