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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台,质如白玉,却没有白玉的润,又比白石要柔美,很是罕见的东西。
四方台上雕琢着精美花纹,从未见过的树,从未见过的花枝,花与树缠绕在一起,缠缠绵绵蔓延至四面六方。
芝兰走了进去,站在四方台侧,让二人也一起进来。
凤歌瞧着四方台上的花树刻纹,除了花树刻纹,似乎什么都没有,这东西就是传承?能有什么用处?
“要如何验证?”夜沧澜问。
芝兰指着四方台上正中的一朵雕花道:“滴一滴血到这花心中便可。”
夜沧澜皱眉,他的血,可不能随即滴。
凤歌道:“我来吧。”她拉住夜沧澜的手,低声道:“我来滴就好。”
夜沧澜点头:“嗯。”这里是帝墟,不知隐藏了多少凶悍的异兽,他的血气极有可能会引来这些异兽,到时麻烦可就大了。
凤歌走上前,拔出诛邪剑,用手指在剑刃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滴血珠冒出指尖,她将血珠滴入花心之中。
鲜血在花心之中停留了一会,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凤歌干笑:“看来我不是有缘人。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芝兰眼中是掩不住的失望,她在此守了三百年,能闯到这里的,一共也就寥寥数人。
她瞧着这二人气宇不凡,还道今日会是她认主之日,亦会是她脱离此间束缚的机会。
可谁知,竟又——她目光一闪,瞧见四方台上的花心正在发生变化。
而这时风柯和那个男人已经转了身,她忙喊道:“且慢。”
凤歌和夜沧澜回过身来,见芝兰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四方台,面上有惊喜之色。
二人也朝四方台看去,瞧见那些宛如白玉雕成的花枝与树木正在发生变化,一点点的由白转红,速度也在由慢变快,像是一滴鲜血落入清水碗中,血线四面八方的蔓延着,最终将整碗清水染成了血色。
“什么情况?”凤歌讶然。
芝兰道:“你便是有缘人,你便是有缘人。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有缘人了。”
凤歌与夜沧澜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当整个四方台上的雕纹都染上血色时,一道红光从四方台中间射出,笔直射到水榭顶方的一块玉壁上。
玉壁像一面镜子似的,竟将红光反射回四方台面上。
忽听‘咔咔咔’数声响动后,四方台竟开始分裂,分裂成无数块小碎片。
这一变故,连兰芝都没想到,愣愣的看着眼前之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娘死前说过,只要遇到有缘人,便会从四方台中出来一件宝物,那便是先主遗宝。
只要先主遗宝出世,她的使命也算完成。
可现在,四方台竟然碎了。
“这是什么?”凤歌皱眉,瞧见碎片中间有一方小塔,心里立时生出不妙之感。
这种塔,一般用来镇压恶邪。
芝兰也不知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娘没告诉我这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芝兰不似说谎,凤歌道:“看来你娘连你也骗了。又或许,你们的先主,连你娘也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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