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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它刚刚在与我说话,我听见了。”凤歌缩回手,一脸兴奋的朝夜沧澜道。
夜沧澜淡笑:“刚刚它认你为主了,所以你能与它灵神交流。”
原来如此,凤歌在长右面前蹲下,抚着它柔软的绒毛,笑眯眯道:“你要不要跟我走呢?”
长右吟了两声,随即与凤歌进行了心灵交流。
“好吧,那我等你来找我,你可绝不能食言哦。”凤歌抱住长右,用脸在它脸上蹭了蹭,以示欢喜。
长右很受用,嘟起嘴在凤歌脸颊上亲了一口。
夜沧澜见状,立马嚷道:“哎哎哎——过分了啊!松开松开。”他赶忙上前将一人一兽分开,随即指着长右道:“你这色猴,竟敢动我的女人,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长右作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凤歌。
凤歌伸手拍了夜沧澜的手背一记,“好了,胡说八道什么呢?别吓着它了。”
“瞧瞧,这才刚认主呢,你就这么护着它,将来还得了?”
长右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弯了弯,似乎是笑了一下。
凤歌道:“长右说,等他过阵子熟练了御水之法,便会去找我。”
夜沧澜正欲接话,那长右却又吟了两声。
凤歌笑了:“你要我帮你取名字?”
长右点头。
凤歌想了想,突然道:“蓝儿怎么样?你眉间一簇蓝绒,很是别致呢。”
夜沧澜失笑,捧腹弯腰。
“你笑什么?”凤歌不解。
夜沧澜直起身,“你看它,喜欢你取的名字吗?”
凤歌转目看向长右,见其一脸不情愿之色。
“怎么?不好听?”
长右摇头,吟了两句,凤歌这才恍然大悟:“你是男的呀!不早说,还以为你是女孩呢。”
夜沧澜笑的更欢,长右恨瞪了他一眼,若非绒毛覆面,它的脸一定很红吧。
凤歌又想了一会,笑道:“不如叫凤淼吧。以后我叫我阿淼,好不好?”
长右点头,虽然不太喜欢那个淼字,但它喜欢前头那个凤字。
夜沧澜终于止住了笑,朝凤歌道:“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再不舍也要舍,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正如夜沧澜所说,再不舍,也要舍。
她还有许多事要去做,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
凤歌想到玉成子的事,便朝阿淼问:“阿淼,你知道玉成子吗?魔界毒尊。”
长右摇头,以神识回应,“从未听说,不过母亲留下了一册手札,记录了一些她在帝墟里的见闻,或许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凤歌闻言大喜,忙问:“手札在何处?”
长右立时带他们回到先前的那座宫殿里。
宫殿共有二层。
第一层是会客之用的殿堂。
第二层是寝居,一共五间。
长右带着他们进入其中一间寝居。
寝居内不如外边看起来华丽,可以说是十分朴素。
里头的桌椅摆设都是最简单的原木所制,和寻常农家的屋子并无二样。
“这里是你母亲的居所?”凤歌朝阿淼问。
阿淼点头,领着他们走到房间的一处角落,那里置着一方小桌,桌上摆着铜镜和梳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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