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是夜沧澜的——寝殿?”凤歌问。
上官朔点头:“对,殿下的寝殿,里面就是了。”
“怎么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身为阴司殿下,不该是鬼仆使从成群吗?”
上官朔耸肩:“别的殿下确实是这样,但七殿下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在寝殿里看见其他人。”
说话间,二人走到内殿门口,并没有门,只是垂着一片薄薄的布幔。
上官朔掀开布幔,请她进去,他自己则留在外头。
内殿比外殿看起来更简单,除了必要的桌椅床架之类的东西外,什么摆设都没有。
她暗自嘀咕,阴司竟这么穷吗?
宽大的床上,夜沧澜和衣躺着,似乎是睡着了。
这家伙,在梦里想她,自己睡的倒挺香,把她给弄来这里。
走到床前坐下。
因是魂魄,虽在阴司有实体,却没有重量,一屁股坐竟也没弄出动静来。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看过他的脸。
五官精致的仿佛没有一丝瑕疵,斜飞入鬓又气势凌然的眉,纵是闭着也让她无法移目的眼,挺直俊秀的鼻,不薄不厚的唇。
目光下滑,落在他修长又结实的身体上,落在那略略散的胸口,一片光滑的肌肤露于眼前,看得她脸红心热。
她伸手去帮他拉衣服,想将那片外泄的春光遮起。
手刚碰上那细滑的衣料,一只大掌便捉了她的。
俊眸睁开,瞧见坐在床前的人是她时,眼里涌起疯狂的喜悦。
猛然坐起,近乎粗鲁的将她扯入怀里,紧紧搂着,不想再放开。
“你总算来了,这几天我一直想你,拼命的想你,可你始终没有来。”搂着她,将鼻口埋入她发间,轻声呢喃着。
她伏在他胸前,任他用力搂抱,心中暖暖,许多想说的话,在这一刻都化做烟云。
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松开她,双手扶着她肩,“你这几天在做什么?”
两人挨的很近,几乎鼻尖相碰。
她想退后两分,却被他箍的死死。
“没做什么。你呢?三殿下的事处理好吗?”她问。
说到这个,夜沧澜皱了眉,“还没有。君上去紫薇帝君处借聚魄法宝,还没回来。”
“聚魄法宝?是那种就算魂飞魄散,也能将残留在世间的精魄聚于宝物中,重塑魂身的法宝?”凤歌问。
夜沧澜点头,黑眸渐渐变得深邃。
“是。他是君上的儿子,是这阴司三殿下,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冤死。”
她凝着夜沧澜,想到那日上官朔说过的话,忙问:“阴君知道我给三殿下泼了雄鸡血,他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这也正是夜沧澜所担心的。
君上那天急着去紫薇帝君处借法宝,没空处理这些事。
待他回过神来,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凤歌。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笑问:“想我没?”
不知道魂魄会不会脸红,反正她觉得自己一定红了脸。
~~~~~
还有一章在写哈!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前世身为将军府嫡女,真心错付助渣男登上帝位换来的却是挫骨扬灰家人惨死。带着满腔怨气重生而来,她要毁了渣男的狼子心撕了渣女的伪善脸,以牙还牙以怨报怨。渣男这一世对她有好感?直接打脸。渣男唆使她干蠢事?更要打脸。极品亲戚抢夺家产?有多远打多远。这一世,她要做个恶人,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她和家人的机会。原以为再也不会为...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