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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未婚妻,又是这丫头同父异母的姐妹,这可有意思了。
徐莹莹高兴的不得了,闲杂人等都已散尽,只留她和月公子,真真是天助。
然而月公子就像没看见她这个人,径直带着他的仆人走了,任何拼了命在后头追着喊着,他就像没听见般,风度翩翩的漫步而行,没有回一次头。
偏偏他那样漫步而行,她发了狠也没追上,眼睁睁看着那飘逸的身影渐渐消失。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徐莹莹看上的男人,非要弄到手不可。”站在街中,一手叉腰,一手握拳,和那追贼又没追上的市井妇人无二。
————
凤歌回家后直接进了房里,顾贞正好不在,只一个新买来的丫头在院里扫地,见她回来正想着上前招呼,却被一阵阴风刮的浑身直颤。
“这才刚入秋,怎的这风就冷成这样了?”小丫头嘀咕了两句,回屋去添衣。
“丫头,听我解释。”夜沧澜凑到她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
凤歌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气喝下了,这才皮笑肉不笑道:“好啊!那就劳烦七殿下说说看。”
夜沧澜瞧她这样,是不可能喝到她给倒的茶了,便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气给说了出来。
凤歌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事竟还扯上了大师兄。
“你说风柔爬了大师兄的床?”她皱眉问。
夜沧澜点头:“千真万确。”
“大师兄怎么和她扯上了?”凤歌面色沉了下来。
夜沧澜道:“你那大师兄错把她认为你,差点铸成大错,幸好及时发现,这才有了后头这些事。”他当时早就到了,就想看看那云长君究竟是不是正人君子。
当他听见云长君搂着风柔喊凤歌的名字时,心里头那叫一个火冒三丈,真想一脚将水云居踩成废墟。
原是这样。
凤歌松了口气,大师兄没跟风柔扯在一起就好,那样的女人,不配。
“所以,你是奉命前去接人?”凤歌扬着眉头,目光淡淡的盯着夜沧澜。
夜沧澜忙不迭的点头:“嗯,奉阴君之命,否则我现在还被关着禁闭。”说着他往她身边凑了凑,又道:“看在我煞费苦心的份上,莫再生气。”
凤歌摇头:“我不生气,我只想知道。到了十月初七,你待如何?”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她,绝不会!”夜沧澜板起脸,一脸正色。
凤歌凝着他,好一会无言,耳边响起上官朔的话。
夜沧澜的亲事,是阴君亲自配的。为了不让事情再生变故,甚至找了司命星君走后门,为他和风柔结了姻缘线。
也就是说,夜沧澜非娶风柔不可,否则便会受到天谴。
“哦!”她撤回目光,看向手中白底青花的瓷盏,心中泛苦。
“你信我吗?”夜沧澜问。
凤歌点头:“嗯!我信。”她信,却又不信。
信他心意坚定,不信阴君会放任不管。
阴司殿下众多,他若一意忤逆阴君,先不说天遣能不能受得住,便是阴君这一关,也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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