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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怎么了?”风煜问,放弃扶他起来的想法。
太脏了,他并不想碰这么脏的人。
云文浩哭着道:“云文博太狠毒了,打断了我的腿不说,还挑断我的脚筋,每日让下人将我丢到这街上来乞讨,被路人凌辱耻笑。我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风煜不是傻子,也知道云文博的为人,他不可能无缘故的这么做。
云文浩眼珠子转了转,忙道:“上次,就上次,他突然大病一场,我帮他管了几日府里的生意,他就怀疑我,对我打击报复。”
真的,只是这样吗?
风煜皱眉思索,以他对云文博的了解,云文博绝不会做这种事。
“妹夫,快带我走,快带我走啊!一会云家的人来了,我想走也走不了。”云文浩拼命扯着风煜的裤子。
风煜道:“这事我得去云家问问,若真是他的错,说什么我也会救你。”官场沉浮十数载,他已不是当年的风煜。
就在云文浩尚苦苦哀求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由几个下人簇拥着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风大人吗?”云文博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风煜,步步朝他走近。
云文浩一见他,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风煜皱眉,云文博这是什么意思?从前都是叫他妹夫,怎么今儿叫他风大人?
“大哥,你和二哥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商好量?怎的还——”
“这是我们云家的事,与你何干?”云文博不想听他废话,直接打断。
风煜的眉头皱的更紧,面色也沉下了两分:“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家的事怎么就与我无干了?素锦和小悠都是你妹妹,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是云家的女婿。”
云文博摇头:“不再是了。”
“什么?”风煜一愣,不解。
“我说,你不再是云家的女婿。从你逼死素锦的那天起,你已经不配做云家的女婿。别着急,素锦的仇,我会一点一点的帮她报。你且等着。”
风煜面色瞬间苍白如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云文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都知道了。
十七年前的那桩事,他以为云家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过去了十七年,久到他以为这件事已经化做了尘埃。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云文博冷哼。
风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从没想过要逼死素锦。
可素锦死了,与他脱不了干系。
若他当年不那么蠢的轻信于人,素锦又怎会死。
云文博往前走了两步,凑唇至风煜耳畔低语:“你最好祈祷那个孩子还活着,否则,我让你给他们娘俩陪葬。”
风煜的手抖了抖,捏在掌中的纸几乎就要握不住了。
云文浩被两个下人一左一右的夹起,像拖死狗般拖着离开。
而风煜,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心好半天,终是松开手掌,任那写着宁福客栈四字的纸落在地上,他则转身往风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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