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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柔吓的差点没晕过去,哭着喊着说不要,跪在父母面前涕泪横流,那模样,别提让人多心疼。
可圣旨就是圣旨,他也没办法,只能闭上眼不去看她。
云小悠沉默了一会,突然道:“风府里四柱纯阴的女孩,又不止柔儿一个,论起来,柔儿还小她一岁,要嫁也是她嫁,凭什么让我的柔儿嫁?”
这时凤歌已经站在了房门外,听了云小悠这话,差点气笑了。
这女人,真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你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时风煜接话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说柯儿她已经死了吗?你不是说她早就死了?”
云小悠原本是打算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的,可为了女儿,她不得不说出来。
“她没死,活的好好的。前阵子我派人去西北接她回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可谁知她和顾贞在半路被山匪给劫了——这事是我没办法,是我的错,我不敢告诉你,就一直瞒着。”
风煜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云小悠接着道:“今天老五见到顾贞了,她就在京都城,风柯一定也在。”
“她没死?”风煜喃喃自语,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云小悠道:“老爷,风柯已经毁了,留着也没用,被土匪劫过的女人,还能嫁给谁?不如就让她替柔儿出嫁吧,我一定会好好给她置办,让她风风光光的从风府嫁出去。”
这时外头传入管家的声音:“老爷,夫人,法师到了。”
便是管家也听不下去了,只好出言打断。
风煜扫了跪在地上的风柔一眼:“还不起来?像什么样子?”
风柔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冷漠严厉的模样,心里也是怕,一句多的话都没有,立时便起身了。
管家推开门,引着少年法师入内。
屋里灯火明亮,恍如白昼。
云小悠面上覆着一层白纱,遮去那令人无法直视的伤疤。
一旁的风柔面上泪迹未干,长翘的羽睫尚有泪珠凝结,好一副梨花带雨的俏模样。
上次当着众人面扑进大师兄怀里的,也是她吧!
风煜的目光凝在少年法师的面上,越看越觉得他像一个人。
凤歌不理风煜灼灼的目光,径直走到床前,朝云小悠道:“请夫人摘下面纱。”
云小悠有些犹豫,毕竟风煜在这里。
尽管对风煜失望透顶,可身为一个女人的自尊心,她不想让风煜看到她丑陋的模样。
然而风煜的心思却没在这里,压根没看云小悠的眼色。
凤歌见她不动,心中冷冷一笑,接着又道:“夫人面上有伤,在伤口愈合之前,实在不宜用面纱遮挡,对伤口愈合没有好处。”
云小悠还在犹豫,风煜却忍不了了:“没听见法师说的话吗?”说完便上前一把扯掉了云小悠面上的白纱。
风煜看着云小悠的脸,先是一愣,随即腹中一阵翻涌,转身冲出去干呕起来。
也不怪风煜会这样,便是凤歌见了,也想吐。
原本细皮肉嫩的脸上,六七条被利爪刮出的沟壑里,竟有一条条米粒般大小的肉虫在不断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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