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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李道士他们道,“我说张家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呢,原来是早有准备!”
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张旗望着这帮人,几次想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
他娘的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及时?
都是在沙湾县住的,平日他虽然瞧不起这些穷鬼,可怎么着买卖上还得他们帮衬,现在快整条街的人都赶来了,他要怎么辩解?
“张旗,你还敢说不是你?!”
李二的破嗓子再一次划破了夜空。
从一开始来给李二传话,让他趁夜到谢家来的下人,就是穿着张家下人衣裳的人,跟张家接触这么多次了,他们家下人什么装扮,李二能不认识吗?
张旗一出现,他就不再做它想了!
此时再听得谢家母女这么一说,又见张旗哑口无言,他顿时疯狗般照着张旗打去。
张旗猝不及防被捅了一拳,后槽牙落了一颗,冒出满口的血腥味。
家丁们七手八脚将他扶起,他遂也豁出去了,疯了般指向秋娘:“谁说是我干的?谁说是我干的?你们胆大包天把人打了,还敢把锅扣到我头上,你们不想在沙湾呆下去了是不是?!”
人群里有人说:“张员外你说这话就没道理了,谢家娘子可是你的大姐,珈姐儿也是你的亲甥女。他们孤儿寡母的不靠着你们张家留在沙湾过活,难道你当弟弟的,当舅舅的,还要亲自把他们赶走不成?”
张旗铁青着脸,没打掉的牙齿都快要给咬碎!
这边厢李二又是一拳上去:“还敢狡辩?给我打!”
跟着他的人也是嚣张惯的,自然他说什么是什么。
张家家丁上前帮忙,好歹是把人给架开了。
张旗鼻青脸肿地从人缝里爬起来,指着陆珈她们吼叫道:“你们最好当着大伙的面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珈抹了把虚无的眼泪,回应道:“舅舅,怎么回事你最清楚,我们什么也没干,要怎么解释?你虽然背地里老是骂李二是个猪脑子,可他再蠢,方才阿娘也说得够清楚了,他也该听懂了吧?”
说完她面向李二:“你听懂了吗?”
这话让李二怎么回呢?
他要说没听懂,那就证明他是猪脑子。
关键这有什么听不懂的?!
这字字句句不就是指证张旗势始作俑者吗?
李二气得浑身颤抖,要不是实在打不过了,他就再次打上去了。
张旗咬牙瞪着陆珈,手指着李二:“那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我放进来的?!”
“可不就是你放进来的,”陆珈眨巴眨巴眼睛,“我大病初愈,阿娘和谊哥儿照顾我还来不及,你该不会认为我们还有余力整这出吧?
“再说了,如果不是舅舅你把人放进来的,那舅舅你又是怎么会刚好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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