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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聂甄出现以来,曾厥的身体始终在那边发抖,但一开始是因为恐惧,可现在却是因为愤怒。
聂甄压根就没看得起自己,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他居然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而当陈遂看到聂甄的时候,那种“这波稳如狗”的放松神情,也在不断凌辱着曾厥所剩不多的尊严。
而四周的嘲笑声,则更是将曾厥的尊严,践踏得一滴不剩……
那些充满了嘲笑、戏谑的表情,不断刺激着曾厥的理智……
“聂甄!我与陈遂争夺武阳融雪草,有关你什么事了?!你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终于,曾厥彻底愤怒了,几乎声嘶力竭一般朝聂甄喊道,只为了维护自己那本就已经不多的尊严。
“噢……”围观众人纷纷对曾厥的壮举表示敬佩,在这个魔王面前,曾厥居然敢直接开骂,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要知道,聂甄可不是寻常宗门弟子,人家不仅是多宝宗第一天才,多宝宗宗主几乎内定的未来宗门接班人,他本身还是准丹圣,就连各宗门的宗主,都要求着人家炼丹的那种人啊!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揍了曾厥了,估计揍了也就揍了,可没什么人会为曾厥做主,更何况还是曾厥主动去骂人家的,在道理上,聂甄反而更站得住脚。
“嗯……现在可以判定,曾厥真的疯了……”
“这货找死也不挑挑时候……他忘了当初被聂甄怎么殴打了吧……”
“切,你傻呀?!都是找死了,哪还会讲究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不是个死?!”
“当初聂甄体内几乎没有灵力,都能把他当沙包一样打,现在聂甄是全盛时期,外加修为还突破了一级,我估计,这次会是一场羞辱式的战斗……”
“你们说过会儿聂甄会不会闹出人命来?”有一名九宫派弟子不无担忧地问道。
“很有可能,聂甄哪里是会客气的人?怎么?你和曾厥还有交情?”
“不是!我在想咱们到时候要不给曾厥找个埋尸的地方,也算尽到同门的义务了……”
曾厥满脑子的黑线,这群人看热闹真的是不嫌事大,自己也就是气火攻心才脱口而出的,到了他们的嘴里,自己埋尸的地方都要准备找起来了,霉头简直都被这群人触尽了。
其实曾厥也不想一想,之前他与陈遂闹矛盾的时候,这群人也是不嫌事大的,现在又怎么会变一个人呢?
而聂甄,在被曾厥发问的时候,悠悠转过身来,看到曾厥,眼睛突然一亮,笑道:“哟!这不是曾厥嘛!真是好久不见啊!你的伤势都恢复了?”
曾厥被聂甄这个招呼弄得眼皮直跳,心中大骂聂甄太损,上次的伤势?上次的伤势还不是你造成的?!你捶人的时候咋没那么客气呢?!
但狠话都已经放出来了,这个时候犯怂的话,会比刚才还要猥琐,就算硬着头皮,曾厥也只能强忍着了。
当即,曾厥对聂甄大声喊道:“聂甄!你少给我来这套!咱们两个的账改天再算,今天这是我和陈遂之间的事情,你少插手!”
曾厥这番话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话音刚落,就开始大口喘气。
而聂甄则闲庭漫步一般朝曾厥走近了两步,然后对曾厥淡淡笑道:“这怎么能算是你们两个的事情呢,也算是我的事情啊,所以我插手也是正常的。”
“聂甄,你放屁吧!这关你什么事情了?!还是你想找我麻烦?!我告诉你,九宫派的灵药坊市,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曾厥心头大怒,顿时厉声说道。
在曾厥看来,聂甄纯属胡搅蛮缠,只是曾厥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番话已经变相打了自己的脸了,因为他本来也是来这里捣乱找陈遂的麻烦的。
“呵呵……曾公子有所不知,正常人都知道的,像我这种炼丹师平时有事没事都会去收购一些药材来增加自己的库存,以免有个什么不时之需,而且平日里修炼炼丹术,也需要大量药材,今日我正巧路过,而这株武阳融雪草,正适合我一枚丹药的主材,所以我是来收购这株药材的,自然管我事情了。”
“这……”面对聂甄的说辞,曾厥居然一时间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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