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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凌川野最后那轻叹一般的声音,他的身体无力的滑到在了苏月的怀里,连带着苏月都跪坐在地。
看着凌川野的眼睛闭上,手也垂落在地,苏月嘶声哭叫道:“不!小野!不!”
“尔等!尔等还想怎样陷害贤王妃!”皇帝愣怔了半晌之后,大声怒吼道,将丁公公给推开,指着陈涵明道:“来人,将这奸臣给朕拿下!”
旁边的禁卫军应了一声,有人上前便一脚将陈涵明踢翻在地。
“皇上,皇上,臣,臣说的都是真的啊!他真的是……”陈涵明吓得尿都飚了出来,惊声大叫。
“住口!”皇帝厉声喝道:“他根本就不是北戎人!他是日本人!这是他们国家表明自己真心,表明自己冤枉的做法!他这是剖开自己的身体,将一颗真心给朕看,以证明他冤枉,贤王妃冤枉!你居然还敢冤枉他!”
他庶务是不行,但却是对一些奇闻异录感兴趣,那次去往东海督战,还特意询问了海贼里面的倭寇是些什么人。
记得当时谢校尉给他说过,那些倭寇都是日本国的流浪武士,是被本国放弃之人,是他们的羞辱。
同时,也给他说过一些日本国的风俗,其中,便有这个习俗。
若是被人冤枉而无法辩解,便切开自己的身体,以鲜血和性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应该相信苏月的,相信这个人是好人,应该不顾一切的先保住他!
“皇上。”纪大学士上前道:“陈相方相恶意陷害贤王府,实在是其心可诛,只不过,大师们所说之事,臣倒是觉得应该相信了,若不是贤王妃,也不会让这佛门之地溅血,请皇上下令,让贤王妃跟随延寿大师去往佛山,还我大宋国运。”
皇帝转头看了纪大学士一眼,再转头看向了抱着凌川野身子哭得不能自己的苏月,带了凉意的道:“你们,一门心思的想要置月儿于死地,是受君珏之令嘛?是想着,君珏那皇位在手了,便无所顾忌了吗?”
“皇上!”傅大学士和纪大学士同时变了脸色,跪倒在地。
清远上师的脸色亦是变了几变,看了看身上已经染满凌川野鲜血的苏月,再看了看眼眶通红面色阴冷的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
错了,也许,他们这么做是错了啊。
“不对嘛?”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人道:“什么国运?什么恶灵?这天灾**,真是一个弱女子引起的?尔等身为受君俸禄的臣子,不想着怎么去整顿朝纲,反而将事推在一个弱女子身上,你们,真当朕是那等昏君,会将这等罪责推到一个弱女子身上嘛!”
傅大先生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出来。
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想着以皇帝之尊,是绝对不会想自己担上这种惹怒天地,差点国破的罪责的。
所以,若是有这些个号称当世高僧之人说出苏月才是罪魁祸首的话,怎么着皇帝都会顺着杆子往下,将此等重责给推卸掉。
这样,他皇帝的威名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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