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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其人此闻其名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朱美兰知道傅靳言挺年轻的,才满十八岁,但是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也难怪了,能当明星的孩子长得肯定好看。
“但是你怎么在这里呢,你不是去读书了吗,现在也不是放假的时候,你这么跑回来,没问题吗?”
宁悦之前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想问他来着,但好几次都被他打岔,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机会问,倒是让她的母亲一眼看了出来。
“没问题,阿姨,你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宁锐进去多久了?”
原本微微有些好转的心情听到宁锐的名字后,顿时又让人急转直下,朱美兰脸上的笑容也随之隐没,摇了摇头:“一个小时多了,但现在都没出来。”
“才一个小时而已,你们别这么紧张,先坐下来,这种脑部手术一般时间都挺长的,不过我之前咨询过宁医生,他说宁锐这情况大约两个小时就可以完成,所以你们别着急,先坐一下,应该很快出来了。”
“真的吗?”朱美兰激动之下便抓着傅靳言的手问,“真的只要两个小时吗?”
“恩,你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相信很快就出来了。”
这下朱美兰哪里还坐得住,一直在那里转圈,自言自语。
宁悦的心情也很激动,尤其是听到两小时,她也宛若吃了一颗定心丸,问身边的傅靳言:“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关心一下啊。好歹这也是我一手促成的吧,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于心难安啊。”
“恩。”看到朱美兰的注意力都在手术室门上,宁悦便压低了声音说,“你放心,欠你的钱我会还的。”
“肉偿不好?”
没想到当着她的面他都能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气的宁悦抡起拳头就朝他身上招呼,但是没想到轻而易举被傅靳言抓住了她的手腕。
宁悦一惊,急着想要抽回来,但是傅靳言却不松开,反而一用力,将宁悦朝着自己拉近了不少,并且微微弯下腰,目光与之平视,然而不等他开口,宁悦已经如触电般将他推开。
傅靳言皱了皱眉,顺着她的视线朝自己身后看去,傅寒深带着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傅靳言喊了一声爸,宁悦虽然震惊,但也没有过多表现出来,因为傅靳言和傅寒深长得如出一辙,傅寒深应该就是老年版的傅靳言的模样,所以宁悦也在第一时间有了数。
她微微弯腰,鞠躬:“傅院长。”
傅寒深的目光很是深邃,但平静,温文尔雅的面容看来就像个宽厚的长辈:“你就是宁悦吧,听时迁说你弟弟今天做手术。”
“是的,院长,真是多亏了宁医生,还要谢谢您。”
“不用谢我。”傅寒深一边说着,一边又意味深长看了眼自己儿子,“我可没帮什么忙,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宁悦礼数十分周到。
傅寒深走之前,对傅靳言说:“你稍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傅靳言摸了摸鼻子,在自己父亲面前,他老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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