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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依依咬着唇,把笔往桌上一摔,眼底的恨意渐浓。
她恨恨的盯着宋清晚离开的方向,贝齿越咬越深,宋靖语,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宋清晚上学的时候都是编辫子,素黑的长发分到两边编程长长的辫子,搭在她的肩上,原本并不成熟的面庞就多了几分青涩。
她怕陆承颐等久了不开心,所以一路小跑过去。
黑色的小汽车停在学校门口,越临近她的心里的压迫感就越深。
司机老陈看着跑过来的宋清晚,柔和一笑,“总长,其实我有时倒是觉得夫人在学校的时候,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一样。”
“你是说她在锦园不开心?”陆承颐的声音极其低沉。
老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变,忙挽救道,“总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陈,你最近的话变多了。”
这最后一句话让老陈身体一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回答了一个是。
脸色冰冷的陆承颐又接着问道,“这段时间宋靖语在家里有什么变化么?”
老陈想为宋清晚多说说好话,所以忙答,“前几日您没有回来,夫人总是亲自下厨说要等你回来。”
陆承颐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不过据他对宋靖语的了解,她能够放下自尊,去做这种讨好的他的事情,无非就是为了别人。
陆承颐挑了挑眉,唇边浮出丝冷笑,“她为了给晚香求情,倒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番话明显是有几分嘲讽的意味,老陈有一种说错话的感觉,说多错多,索性就闭上了嘴巴了。
宋清晚上了车,看着陆承颐满脸阴郁,她柔顺的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陆承颐缓缓开口,“走吧,去医院。”
一路上,几人都沉默不语,车内气氛很是低沉压抑,宋清晚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手指紧紧的绞在一起。
她暗地里吁出好几口气。
陆承颐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眉头一凝,“紧张什么,我会吃了你?”
最近他说话像是吃了枪药似的,宋清晚很自觉地不往枪口上撞,何况这是关键时候,所以她根本不想跟他发生任何不快。
便缓和了语调解释道,“没有,只是太久没见到外公,想着要见到他了,很开心。”
她都把外公搬出来了,陆承颐还能说什么?
午时阳光不裂,匀称的洒在大街小巷,许是想到要离开这里了,所以宋清晚眸光有些留恋,把这些都存在脑子里。
到医院的时候,外公还在睡觉。
两人便坐在床边安静的等着,陆承颐坐在宋清晚的对面,赵副官在病房门口守着。
宋清晚抬眸,定定的看了陆承颐一会儿。
无论他脸色怎样疲惫,可是眉目都依旧俊朗,医院里的那些小护士也早已倾心。
听说他要来,纷纷都这走廊上来来往往,只是为了能够见一见传闻中的男人。
她不禁突然想到,这样冷面冷心的男人,会心仪怎样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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