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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晚不是很懂他现在的意思。
但他既然问出了她在喝避子药,再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点了下头。
可也就在她点头的下一刻,他掐着她腰身的虎口无形中多了两分力。
姜映晚拧了拧眉。
却见他笑意掺杂出几分冷。
“从第一天,就在喝?”
姜映晚这次回得有些慢。
好一会儿,她才极低地“嗯”了一声。
他扯了扯唇,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没什么征兆的,掐着她腰身,将她重新按回了凌乱旖旎的床褥中。
“既然喝了避子药。”
他偏头,沉沉抵在她耳边。
“那多来几次,想来也无妨。”
姜映晚瞳仁蓦地一缩。
她挪着腰本能地往后缩,下意识地拒绝。
“不——唔!”
翌日。
姜映晚破天荒地到了午后才醒来。
浑身酸疼得仿佛被碾过。
昨夜昏过去前,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因避子药一事,裴砚忱似乎有些动怒。
可他生什么气?
这几日的荒唐,不过一场交易。
还能因这场交易,弄出来个孩子不成?
姜映晚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动作穿衣起来。
紫烟为她梳妆的时候,林嬷嬷进来,面带迟疑地问她,今日还要不要喝避子药。
姜映晚正对着镜面遮颈侧的吻痕,听到林嬷嬷的话,她没任何犹豫,当即便道:
“和之前一样,去煎药就行。”
林嬷嬷有些迟疑。
似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应了声“是”便吩咐人去准备避子药。
没多久,紫烟端着避子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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