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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风真大,刮得我都怕窗户会被吹倒。”
“可不是,弄得我一夜没睡好,三番几次起来查看。”
“倒没想到今早起来,天气却好得很……”
崂山府东南街区,几位早起的街坊在互相说着话。
有人问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苏老哥,你说今年冬天会不会很冷?”
那苏老哥正在抽着旱烟,回道:“看着像个大寒天,反正大伙儿多存些粮食就对了。”
一人笑道:“换了以前别说存粮,天天都愁肚子,但现在不同咯。咱们崂山换了天,换了人,这日子有了奔头。我家开了十亩地的荒,全部种上了山薯,两三个月便有产出,到时全部收了,运送回家,想烤着吃就烤着吃,想煮着吃就煮着吃,不管如何,总能混个温饱,饿不着。”
说着,脸上荡漾出笑容,眼眸中泛动着希冀的光芒。
“是呀,现在只要勤快点的,都饿不着,多亏那位状元郎来,果然是文曲星下凡,希望他一直留在咱们崂山。”
“那是当然。”
一片附和声。
说着,几人便散去,忙着下田做事。
苏老哥还在抽着旱烟,不过也快要准备出城忙活了。
呱!
猛地一声叫声,从身旁那株桑树传来。
这桑树也不高,约丈余,倒是活了有些年头,只是几经战火,差点被砍掉,幸好都躲过了,一直挺活到现在。
这树,如人呀!
树冠中,仿佛站着个鸟,个子颇大的样子,那叫声应该便是它发出来的。
听这叫声,大概是夜枭之类,只是现在可是大白天,这东西怎么出来了呢?
乌鸦、夜枭等,叫声都不好听,自然而然被人视为霉头,不欢迎。
这里是苏老哥的家门口,当然不喜欢树上蹲着只夜枭,叫声如同哭丧似的,多不吉利。他心里恼火,转身顺手便拿起一根杆子,朝着那鸟便捅过去。
“呱!”
那鸟展开翅膀,扑腾而出,果然是只夜枭。然而也太大了点,胖乎乎的,双翅展开,竟差不多有一米长,很是异常。
这夜枭飞出,却不是被吓得飞走,反而非常凶厉地朝着苏老哥扑来。
“哎呦!”
苏老哥没有想到这鸟性子如此凶猛,一个不防,被爪子挠到了脸上,幸亏下意识把头偏了偏,否则眼睛都得被抠掉。纵然如此,被挠中的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痛,感觉有鲜血流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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