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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鬼帝宋余庆都对我说:“三千,去吧,带着我给你的信物,去炎夏阴司,告诉他们,三界将乱,千万不要以为我鬼族可置身事外。”
很快,高冷男也说:“去到炎夏,找一个叫闻朝阳的人,他会有办法的。”
看着他们,我问:“那你们呢?”
纳兰雄道:“既然都是死,那也要死得其所,就算我们让魂魄自燃,也绝不能成为那北宫凛的垫脚石!”
看着视死如归的众人,我完全相信,他们接下来都会选择燃烧魂力,让自己魂飞魄散,也不会将玄气被北宫凛侵夺,助他得连山易。
我立刻说:“不,你们万万不可这么做,你们都不会死!”
“陈三千,你哪来那么多废话,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哪来的自信?你快给我走!你现在走,我可以把你之前的无知与自以为是忘掉,我不会怪你。可你如果再不走,我真的要讨厌死你。”
纳兰楚楚此时也非常焦急地对我说道,她倒不是真的担心那人间正道,她是想要有人救叶红鱼。
我说:“我不会走,我会留在这里,保你们所有人平安。”
当我说完,不仅是纳兰楚楚下意识传来冷笑。
就连宋余庆他们都忍不住看向了我,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我。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刚才吓得都不敢参战的年轻人,此时却在这说大话,当真是可笑,被吓傻了。
“陈三千,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能改改你那臭毛病?你以为你是谁啊?学谁不好,学那陈黄皮?你看那陈黄皮,自以为是的自杀,结果呢?结果他非但没有结束灾难,还让自己的尸体助纣为虐!你给我走,再不走,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纳兰楚楚边说,边开始燃烧她那本就虚弱的魂力。
她以为我喜欢她,在乎她,她这样威逼我,我就不得不离开。
宋余庆也忍不住附和:“是啊,三千,此时不是高估自己的时候,哪怕你真的请出陈金甲的神识,怕也无力回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
我没有理他们,而是看向那群山后的黑夜,说:“你们看那里。”
此时,我那化为虚无的神识,从这山海之气内重新归集。
我虽还不能称得上这真正的山海之主,毕竟我还没得到那连山易,但此间山海已经以我为主。
我的神识很轻易地来到了黑夜之中,取一缕山海气,种一颗菩提树。
我神识化形,静坐于菩提树下。
南宫凛的山海印之流光很快就射进了这无边黑夜中,让这黑夜有了光。
这道山海印,最终被我种下的菩提树吸收,成了树上微光。
有了光,南宫凛借着光,朝前踏行,眼中充满了期待,以为自己就要得到上古先天之秘。
纳兰楚楚、宋余庆他们此时也忍不住,循着光看去。
毕竟,他们都是玄门中人,谁也忍不住想要一堵那上古之秘。
“陈三千,你到底让我们看什么?看那颗菩提树吗?”纳兰楚楚边看边问。
“咦,树下好像有人。”
“快看,那个人怎么好像陈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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