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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郎皱起眉毛,这崂山本是山清水秀,灵气飘渺,虽然被贼寇占据,但格局依然,纵然在夜间,也能瞧出其中清灵的山体轮廓,在堪舆学上,乃是相当出众的地方。
然而看见这路径上源源不断出现的血迹,却油然令人心悸,就连清凉的风吹在身上,都仿佛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有些邪门……”
逍遥富道说道,俯下身子,伸手沾了沾血迹,放在鼻子嗅着。但他嗅不到个所以然,其虽然为崂山嫡传,然而年纪毕竟尚轻,阅历只能说一般。
陈三郎道:“这么多血迹,山上又不见人,难道那些贼寇全部被人杀了?只是,谁下的手?尸体又到哪里去了?”
“问得好。”
逍遥一拍手,往上一指:“走到上面,自然见分晓。”
两人打醒精神,提高警惕,继续上行。
时间流逝,东方泛起鱼肚白,山间雾气缭绕不散,如真如幻,仙境一般。只是间或出现的血迹却令人心头沉重,难以轻松起来。
又走了一段路,其中包括一条长达十多丈的木桥。走过木桥之际,逍遥富道有所缅怀,似乎想起童年的时候,自己便经常走过此桥。不过桥中段一大滩血迹破坏了所有的情怀。
道士面色变得难看,这些血迹如同一摊摊脏脏的事物玷污了崂山,玷污了他的家。
“可恶!”
脚步加快,时至如今,有理由相信这些血迹的出现绝非有仗义之辈出现斩杀贼子所留,而更像是某种难以解释的事故,有意为之。
约莫一刻钟后,两人终于走到了崂山的巅峰。
借着熹微的晨光,陈三郎四下张望,不禁一怔,脱口而出:“这就是崂山门庭所在?”
山顶之上,一片开阔,有一个宽敞的广场,广场那边,亭亭如盖,生长着数株树木,树木下则是一排溜的房子,却是茅草为顶,粗鄙简陋得很。
不管怎么看,都过于简陋。
崂山可是传说中的修仙门庭呀,不应该是道观绵延,建筑成群的吗?怎么会如此模样?简直便是山野樵夫的落脚处。
陈三郎有些怀疑地望向逍遥富道。
逍遥神色浮现一抹激动之情,看样子,这些茅屋就是他以前居住过的地方,并未因为被贼寇占领而改变多少。
这一点,倒是值得商榷。不过念及贼首也是个道人,因此能约束手下不搞破坏,倒能理解。
一排茅屋的后面,其实还是有一座道观的,只是距离得有点远,瞧不分明。大概看出,这道观并不高大。
逍遥富道一路小跑,就是冲向道观。
陈三郎心中疑窦不少,不过这时候不适应开口问,只管跟着他走便是。
来到道观门外,逍遥富道毫不停留,退开掩住的观门,抢了进去。
陈三郎落后一步,眼角余光忽而瞥见道观两侧俱有鬼魅的黑影掠现,仿佛头上生角,状甚狰狞。
“什么东西?”
他来不及思虑,就听到观内逍遥富道一声大吼,似乎遭遇到了变故,吃了大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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