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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的时候,安然还在急救室。
叶芯芮等在走廊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终究还是年轻,从小被捧在掌心里长大,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之前的嚣张跋扈完全没了踪影,看见穆星言,她更是心虚得不行。
穆星言倒也没有怪她,只是询问具体情况:“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逛个街就出事了?是不是走了太多路?你们不是出去没多久吗?”
叶芯芮悄咪咪看了眼敬筱冉,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只是听说她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哪里有毛病,就正常逛个街,谁知道会突然昏过去?当时看见她咳得脸都涨红了,我也吓蒙了,以为是哮喘什么的,但又不太像,我就直接带着她来医院了,她是上车之后才昏厥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她没敢说是故意带着安然走了好远的路,还是疾步的那种,早知道安然这么经不起折腾,她绝对不会乱来。
穆星言叹了口气:“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只要送医及时,没有造成窒息危险就好,应该不会有事,你也别担心了,瞧把你吓得那样。她不能做剧烈运动,也不能走太远的路,以后就别叫她一起逛街了。”
敬筱冉有些自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跟芮芮没关系。”
叶芯芮怕她说漏嘴,急忙揽下来:“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要拉她逛街的,要真有事也是我的问题!”
穆星言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不要在这里‘姐妹情深’了,弄得我像坏人似的。”
叶芯芮撇了撇嘴:“你本来就是坏人,哪个正常男人会把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带回家住?”
穆星言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也没有完全不相干,她身体这么差是因为我。”
他说了跟安然相遇的过程,要求这两个丫头片子绝对不能说出去,尤其不能让家里长辈知道,怕他们担心他在国外的时候过得有多么不好多么水深火热。
其实也没有多煎熬,只是太累,忙得没有时间歇口气,跟安然相遇的那个夜晚,他正好只是想一个人出去透透气而已。
知道了缘由,敬筱冉越发觉得是自己太过分了,不该跟叶芯芮联合起来‘针对’安然。
叶芯芮倒是没那么想,还吐槽道:“你身手那么好,几个小混混能把你怎么着?她挨那一刀纯属就是多余的,自己送上门挨刀子的,还把你给赖上了。就算她救了你,你给她一笔钱不就完了吗?干嘛非要把人带回来?
你大老远把人从法国带回来,是打算让她跟你一辈子?那你干脆娶了她算了,以身相许嘛,倒也不麻烦。再大的毛病,都半年了,你们俩之间也该两清了吧?她这毛病是要伴随一辈子的,你要照顾她一辈子?那你就别去祸害别人了,一山容不下二虎,娶了她完事儿!”
她说话向来是这样,有她爸叶君爵撑腰,她就没真正怕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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