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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吧。”谭惜有些尴尬,想要缩回手。
“别动。”陆离冷冷看她一眼。
谭惜果然不动了。想着陆离多半是在为了顾之韵刁难她而感到愧疚,所以帮她上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心里那一点暧昧尴尬的心思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点心酸。
陆离的手法很笨拙,用针挑水泡的时候总会扎到她的手。在意识到自己的笨手笨脚后,陆离也有了一丝尴尬,尽量使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
针扎的滋味不算很痛,但是也不好受。谭惜沉默看着陆离,她从未见过陆离这样认真的样子,一时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挑破了水泡,又上了一层药粉,最后用纱布裹好伤口,谭惜的手已然被裹得像两只粽子一般。
“这,我明天怎么上班啊?”谭惜哭笑不得地看着两只手,包扎得特别丑不说,一层一层的纱布又缠得那么厚,连煮泡面都煮不了。
陆离起身,语气生硬:“坐着别动。”
谭惜没动,看着陆离走进了厨房,然后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几乎让谭惜错觉厨房是不是塌了一半。
不一会儿,面香从厨房中溢出来,谭惜的肚子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
陆离端着一碗面,小心翼翼地走来。谭惜走过去,看到面里有个荷包蛋和几片胡萝卜,惊异看了陆离一眼。
“你做的?”
陆离闻言,眉头马上皱了起来,没好气说:“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在这里?”
谭惜也不客气,用包成粽子的手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品尝。
没有想象中的怪味,味道竟然还不错。谭惜边吃边点头,示意赞赏。
陆离懒得理她,自己去客厅看起了电视,没有要走的意思。
吃完了一碗面,谭惜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也没有之前那么疲惫了。把面碗放在水池里,走出去看到陆离居然还在,不由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陆离瞥她一眼,语气凉凉的:“你很希望我走?”
谭惜点头,“是啊,我要睡觉了。”
陆离一窒,嫌弃看了她一眼:“吃饱了就睡,你是猪吗?”
没等谭惜反驳,陆离就已经起身,对谭惜说:“走,跟我出去一趟。”
也没说去哪里,陆离就载着谭惜来到了市区。
“这么晚了,做什么啊?办手续也不用赶今天,民政局都下班了。”谭惜坐在副驾驶嘟囔着。
陆离脸色一黑,没理她,一脚油门加快了车速。
等到了超市,谭惜终于知道了陆离的用意。
“买菜?”谭惜拿起一个西红柿仔细端详,扫了一眼贴着的价签,吓了一跳,“好贵!”
放在从前,她买东西从来都不会看价签这种东西,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变得精打细算起来。
陆离劈手夺过她手上的西红柿,又挑了几个,一股脑地装进了购物车里。谭惜推着车,陆离一路见什么拿什么,很快就把购物车装了一大半。
“够了够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些的!”谭惜急得不行,连连让陆离别再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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