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口有脚步声临近,然后传来了敲门声。
梁言垂下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进来。”
黎晴晴推门而入,看见梁言抱着她儿子,马上走过来把小人儿抱回了自己怀里:“来,小辞,来妈妈这儿。”
“咏凌还在忙吗?”梁言快速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忙完了,我们准备走了。”黎晴晴抱着儿子哄着他:“小辞,让姨父也早点回家休息,别总一个人待在办公室。”
有些关心的话,其实在成人之间有点难以说出口,只能借着小孩的名义来表达。
所以她故意放了儿子进来,让小孩子去哄哄他。
“姨父,你乖乖,快回去吧,我们也要回家啦。”
“好。”梁言摸了摸他浑圆的小脑袋:“你跟妈妈先走,姨父一会儿就回去。”
黎晴晴看见梁言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欲言又止。
准备转身的时候,梁言却在身后问道:“她……这两年真的没有联系过你吗?”
黎晴晴怔了一怔,她以为他不会再跟她开口询问有关于喻音的任何问题了。
喻音刚离开的那年,不止是梁言,连陈咏凌和彭呈他们几个天天都在逼问她,因为他们不相信黎晴晴不知道她的下落,一定是伙同起来一起瞒住梁言。
陈咏凌在家里跟黎晴晴吵架,苦口婆心劝她,说梁言都快撑不住了,如果她真的知道喻音在哪,求她说出来,救救梁言。
可是黎晴晴真的不知道,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去寻找她能去哪儿的线索,问遍了身边共同认识的人,她甚至还回到潼川,去一切喻音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找寻,她真的找不到,她也很想知道喻音去了哪儿。
直到后面,梁言便不再问了,甚至连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样,在他面前绝口不提起那个名字。
“梁言,这两年来你的身体状况我看在眼里。但凡喻音有联系过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打听到她在哪儿,然后告诉你,不仅仅她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也不愿见你这样折磨自己。”
梁言听了,苦笑了一声:“……倒也不是我自己折磨自己,病痛如何能由人。”
黎晴晴踌躇了片刻,还是把那个萦绕在心头很久的问题问了出口:“梁言,你怪她,恨她吗?”
梁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有点泛白。
恨?这个字他好像无法定义,什么才叫做恨。按理说,如果恨只是咬牙切齿地想要让她也尝尝自己受过的苦,责怪她凭什么,因为恨继而不会再爱,那样的才叫做恨。
但梁言的恨不是这样,每当反复想起她的不辞而别,那种滚烫的恨意往往持续不了多久。短则几个小时,长则几天,它就会慢慢降温,变成一种温热的、酸涩的东西,他清晰的明白,那是心疼。
他恨她的决绝,但他更心疼她——心疼她连当面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心疼她被逼到了只能选择逃跑的绝境,心疼她走后的每一个失眠的夜里,她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无声痛哭,找不到情绪宣泄的出口。恨和心疼像两股绞在一起的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分不清哪一条更用力。
“我怪不着她,我想我更不会恨她。”梁言想了想:“比起责怪和恨意,我最害怕的是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个世上,如果在,我害怕她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受了委屈没人说,被欺负了没人护着,我害怕她在无亲无故的当下,又失去了我,她的精神靠什么来支撑。我害怕她……找不到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黎晴晴的眼眶有些泛红。
“这种恐惧太沉重了,我不敢想。”
她会不会在某个深夜,走在异国陌生的街道上,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她会不会觉得,既然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剩下的那些,丢不丢都无所谓了?她会不会站在某个地铁站的站台上,看着呼啸而来的列车,有一瞬间觉得,如果就这样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穷是一种病,我得了十年的重病,直到那天我爸出现,让我百病不侵!...
...
盛以若与傅兆琛是假偶天成。她图他庇护。他贪她美貌。成年人的游戏取于利益,缠于欲望。三年情断。有人问盛以若,她和傅兆琛是什么感觉?身,心愉悦。有人问傅兆琛,他和盛以若怎么打发时间?日,夜贪欢。你我皆是俗人,应懂得难以启齿的往往不是感觉,而是感情。落魄美艳千金VS霸道矜贵阔少双洁1V1...
做了一辈子炮灰的周谷儿重生了,重生在她即将被养父卖掉的那一年。重生后的周谷儿表示,这一辈子她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决不再任人宰割。且看她这个炮灰养女如何斗极品,发家致富,收获幸福。...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
新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她居然自称小骚?正常人谁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看她前凸后翘一张范爷似的狐狸脸,叫什么其实不重要。何况她特别开放,交往没多久便拉着我去招待所,说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哇哈哈,女人半夜拉男人进招待所还能有啥惊喜?准备好全套装备,今晚我就要开副本拿下她一血!没想到这荒僻的招待所中,只有惊悚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