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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志文是救妈的大夫?”
听到文湘神医的话,一瞬间,病房外的周家亲戚,都是屏住呼吸,完全的懵了
怎么可能?
江志文一个窝囊废为什么?会懂医术?
“不,我不相信!”
“江志文这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他怎么可能,救得了我奶奶?”
周绍文回过神后,走到文湘神医面前,声音,都有些颤抖,“文湘神医,你一定是搞错了,对吧?”
“是啊,文湘神医,你可看仔细一点,这窝囊废,真是陵园的大夫?”周宣仪也在旁附和道。
“搞错?”
文湘平静的目光,撇了眼周绍文和周宣仪,跟着,他面无表情道,“你们是觉得,我已经老眼昏花了?”
“我们”
周绍文和周宣仪,对视一眼,见文湘神医的目光,有些冰冷,半天,都说不出话。
还是叶澜走过来,拉扯了下周绍文,并对江志文道,“江志文,既然你能救老太太,怎么不早说呢?还闹这一出乌龙,让外人看了笑话。”
说着间,叶澜的脸上,又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平易近人道,“江志文,快去病房,给老太太治病吧。”
“对,对,江志文,你赶紧去给周诗语的奶奶看病。老人家住院很久了,受了不少折磨。”
周右谦反应过来,也是连忙说道。
比起江志文是否懂医,无疑周老太太韩梅芳的性命,更为重要!
“我凭什么?”
看着样子急迫的周右谦和叶澜,江志文却是微眯着眼,大有深意道,“我现在,可不是周家的人,韩梅芳的死活,和我有关系?”
“江志文?你这混账,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闻言,周右谦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他握着拳,恼羞成怒开口,“江志文,你别忘了,三年前,如果不是周家,就你这窝囊废,早就饿死在金陵的街头了。”
“没有周家,哪有你的今天?”
“你、你居然见死不救?!”
“你还是个人么?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周右谦各种指责江志文。
江志文抬头,看了眼周右谦,也不生气,而是不紧不慢道,“三年前,对我有恩情的,是周诗语,而不是你们周家。”
“周右谦,你搞清楚,再来说话,一把年纪,只会颠倒黑白么?”
“还是说,周家,都如你一样,不讲道理?”
“江志文,你怎么和你大伯说话的?”听到江志文,直呼周右谦的名字,叶澜的语气,也是有些幽怨。
“大伯?就他?他也配?”
江志文冷笑一声。
不久前,马富贵已经告诉了江志文,正是周右谦,抢走了周诗语的金玄叶,却不给妻子任何报酬。
“江志文,你踏马的,敢在我爸面前放肆?老子弄死你!”
看着张扬的江志文,周绍文抡起袖子,就要动手。
但这时。
叶澜却在旁,拦住了她儿子,“周绍文,你给我老实点。”这个节骨眼,叶澜怎么能让周绍文教训江志文?
要知道。
眼下能救周老太太的希望,可全在江志文身上。得罪了江志文,叶澜一家损失的,可就是周家成千上万的遗产。
“妈,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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