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峰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张擎宇,两人也并不相识,但是作为平阳人,自小就在电视、报纸上常常见到这名字,他是平阳市首屈一指的企业家,不光是在平阳市,在整个南海乃至整个华夏国,都是大名鼎鼎,即是成功商人,又是著名慈善家,可以说在平阳没有人不认识他。
当然,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平阳张家的家主,也就是那个欺负林梦佳的急色鬼张金硕的爷爷。
唐峰心中不由得暗道,这世界还真是小啊,自己早上的时候刚刚把张金硕打成重伤,这张家人满世界在找自己,现在自己居然到了他家老宅里面了,也不知道当张擎宇知道自己就是打伤张金硕的人之后,会是如何表情。
面对张擎宇殷切的目光,唐峰只是淡然一笑,他倒要看看,这张家究竟是怎样的,若是全家都如张金硕一般仗势欺人,那莫说是看病,只怕自己今日要反客为主了。
张擎宇将唐峰迎进客厅之中,唐峰见这客厅宽敞,里面只有硬木沙发茶几,摆设也极为简单,只有几个色泽朴素的瓷瓶,看起来极为简洁,并无什么奢靡之物。
实则唐峰一眼便能看出,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不菲,家具是红木手工打造,瓷瓶则是宋代古物,能凑齐几对,实属不易。
占据着半面主墙的,是一幅装裱得很是精美的字,上书: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字迹苍穹有力,显示出笔者极强的功力,落款的印章是青山居士,寿亭手书,看来这幅字是张擎宇自己写的。
张擎宇请唐峰坐上座,又喊了佣人上茶,自己和陈剑飞陪坐在唐峰身侧,那中年人和少女,则只能站在张擎宇身后,其他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唐峰也不客气,并不推辞,直接坐了上去,他这举动,张擎宇和陈剑飞并不感意外,毕竟两人都能看得出唐峰身份不凡,至少是武道宗师级别的人物,但是,张擎宇身边的那中年人和那少女,都显出又是惊讶又是不服气的神情来,尤其是那少女,瞪大眼睛,撅起嘴唇,摆明极为不满的样子。
尽管之前陈剑飞已经告诉了张家人,自己会带一名宗师高手来给张擎宇治病,可是,每个人都觉得,这宗师肯定是个上了年纪仙风道骨之人,可一见唐峰,却是个貌不惊人平凡普通的年轻人,未免都是大失所望,现在见到唐峰这么不客气做了主位,自然更是不满。
唐峰的目光在那他们脸上瞥了一下,也不言语。
张擎宇见状,连忙道:“唐先生,这是犬子振北,在下有四个儿子,长子盛东,次子兴南,三子凌西,再有便是这幼子了,他们本都想一睹宗师风采,不过家中出了一点小事,加上生意上在外地有些事务实在脱不开身,无法赶回来,还望唐先生见谅。”
张振北对着唐峰微微躬了一下身,虽然脸上还有些不太相信唐峰的神情,可在张擎宇面前,不敢造次。
“无妨,我是来给你看病,也不是看他们的。”唐峰声音冷淡的说道。
当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张家人之后,唐峰就没有了之前的想要给张擎宇看病的心情,对张家人是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现在没有立刻就走,只是想看看,其他的张家人是否都如张金硕一样罢了。
唐峰的态度让本就对他不服的少女更加心存不满,一撇嘴,轻声道:“好大的架子。”
虽说是轻声,可这房间里面就这么几个人,谁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擎宇顿时就沉下脸,不悦的责备道:“楚楚,在唐先生面前,怎可如此无礼?快向唐先生道歉!”
QQ阅读一组签约作品为了青青草原的特色羊肉火锅,洛远踏上了征服诸天万界的道路秦时明月,他救下胡夫人和胡美人,收嬴政为徒打造史上最强秦始皇斗罗大陆,他帮小舞化形,击杀千道流统治武魂殿斗破苍穹,他帮助美杜莎姐妹带领蛇人族走出塔戈尔沙漠,帮古薰儿复仇秒杀古元制霸斗气大陆画江湖之不良人,他忽悠李星...
随性观测,寻求本心之路。多宇宙文明的碰撞主题,少量的游戏都市时间。请不要用战神归来仙帝重生的打开方式,别再问为什么不杀人搜魂不神念全知不毁天灭地不一章完本了。...
入学当天,撞上王牌校草,成为全校女生公敌。被警告被欺负被赶出宿舍?转身被骗进男神们的禁地城堡,成为圣兰校草们的团宠。左手一个冷傲大帅哥蓝豆豆,敢跑你就死定了。右手一个花美男亲爱的小公主,你是最漂亮的。忧郁系豆豆,只要你喜欢,我便欢喜。暴躁系蓝豆豆,你怎么不叫红豆绿豆黄豆,磨磨蹭蹭烦死了!小奶狗小姐姐,我喜...
你有血脉至尊无上?我有神魂镇压四方!你有秘法千千万?我有无上神体,变幻无常!你有无尽疗伤圣药?我自无限涅盘,越挫越勇,越伤越强!天地灵界,神魔动荡,万族林立,谁主沉浮?道心在此,神魔难阻,荡九天,诛邪魔,逍遥天地,大千世界,唯我不败!...
☆☆☆本书简介☆☆☆平淡无奇的婚姻,让她忍不住出轨。丈夫移情别恋,婆婆百般刁难,年轻的男人又热情体贴,她难以抗拒...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