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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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戒律死生命定其五（第1页）

“你应该明白，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是敌人。”她缓缓起身，长裙如流水般垂落，“我知道你仍然有所怀疑，但……我的确拥有那种异于常人的「天异」。”

她走向芽衣，脚步轻盈如蝶：“不过也如你所想，关于「你」的预言只是一次试探。”在芽衣面前站定，阿波尼亚的目光变得深邃，“结局已近，芽衣，能否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迈入其中」呢？”

芽衣沉默片刻，雷光渐渐平息：“…至少在我动身的时候，我对「预言」的真伪依旧存疑。”她的声音坚定起来，“但与此同时，我也确认了另外一件事，就在爱莉希雅向我提起你过去经历的时候。——哪怕你能够看到注定的结局，但……过程仍然是可以改变的。”

“在你看来……结果并不重要？”阿波尼亚轻声问道。

“我相信它能被改变。”芽衣的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即使不能……那么，我也要自己决定到达那个结果的过程。”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历经磨砺后的坚韧，“我和我的同伴……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某种心计之中，被某些人暗中摆弄。被他人安排……和被命运安排，在我看来并无区别。”

她抬起头，直视阿波尼亚的眼睛：“我们改变不了的结局太多，但在此之前，我能去做的事也一样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崩坏3-爱莉希雅】轻轻点头，粉色眼眸中流露出赞赏：“非常完美的回答呢~”突然俏皮地眨眨眼，“那个在暗中算计摆弄你们的，就是你们常说的天命前主教奥托吧？”

【崩坏3-雷电芽衣】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奈：“是的。。。就是那个让人头疼的存在。”

【崩坏3-爱莉希雅】掩嘴轻笑：“看起来确实很让人困扰呢~?”

【崩坏3-特斯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家伙简直是个怪物！就像天生把所有技能点都加在了玩弄人心上！”

【星穹铁道-三月七】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听起来是个超级危险的人物啊。。。”

【星穹铁道-瓦尔特·杨】语气凝重：“所以见到那张脸就要保持警惕。。。很可能是奥托的同位体。”

【崩坏3-识之律者】翘着二郎腿补充：“没错！奥托以前也背过棺材，而且那时候他还自称罗刹人呢~”

【星穹铁道-罗刹】优雅地抚胸行礼，金发下的眼眸带着玩味：“哦？这倒是个有趣的信息。。。”

【崩坏3-德丽莎】抱着犹大叹气：“爷爷他。。。确实把智慧都用在了错误的地方。”

【原神-八重神子】轻摇折扇：“哎呀呀。。。这种擅长操纵人心的人物，在每个世界都很麻烦呢~”

阿波尼亚静静地听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她缓缓起身，长裙如流水般垂落在地。

“芽衣，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人和我说过完全相同的话。”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那时候……她同样义无反顾地奔向了一个已然注定的结局。自始至终，我无法看见她的「命运」。所以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她用我不知道的方式，达成了我做不到的事。”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深深的惋惜：“可是，如你所知，结局并没有改变，那个曾经辉煌的文明，现在就连沙砾也无法寻得了。”

芽衣沉默着，雷光在眼中明灭不定。

“所以……你选择在这片「往世乐土」中继续寻找答案？”最终，她轻声问道。

“不。”阿波尼亚轻轻摇头，“我选择铭记那个人的所有，用上天予以我的「天赐」。”她的指尖泛起柔和的光晕，“我记录下那个人的生命与我交织的每一个瞬间，并在漫长的时间中细细翻阅——我看见她如何生存，看见她如何战斗，看见她行于泥泞，看见她加冕荆棘……带着新妆出席自己「最后」的宴会。”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在她的人生中，我发现了自己曾经遗漏的事物。”

“……是什么？”芽衣不由自主地追问。

“就如你我现在这样，”阿波尼亚的目光变得温暖，“那一日，她站在我的面前，向我讲述她在十天后将会消散的命运。而十四天后，伊甸为她准备的新衣将会制成，她眼中仍有着真实的欣喜与期待。十六天后，凯文的生日又会到来，她轻唱歌谣，为他留下最后一份礼物。然后，她也说出了那句话。”

圣殿中忽然安静下来，只有云海流动的细微声响。阿波尼亚注视着芽衣，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感。

“你明白了吧，芽衣。你……你们，最终作出了一样的选择。「即使未来不能改变，我也要自己决定到达那个结果的过程」，多么令人叹服啊。”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慨，“可是，当那种无可奈何真的降临在你身上时，你是否还能坦然地这样说出口呢？”

她轻轻叹息：“我不知道……但在此之前，请继续前进吧。比起和我谈论这些无法确认的事，你更应该……去见到自己的「同类」。”

就在这时，悬挂在圣殿顶端的那枚粉红色水晶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芒。在一道强光之后，水晶化作一扇流光溢彩的门户，光阶自门中延伸而下，宛如通往天国的阶梯。庄严而神圣的音乐随之响起，回荡在云端圣殿之中。

【崩坏3-琪亚娜】笃定地指向画面：“阿波尼亚说的这个人。。。明显就是爱莉希雅嘛！一点都不难猜。”

【星穹铁道-丹恒】抱臂沉思：“「选择铭记她的所有」。。。看来是字面意义上的铭记。”

【崩坏3-雷电芽衣】微微颔首：“确实是字面意思。。。毕竟往世乐土就是阿波尼亚本身。”目光扫过殿堂，“这座至深之处的核心圣殿。。。”

【崩坏3-德丽莎】恍然大悟：“所以芽衣的十日预言。。。其实是在复现爱莉希雅当年的十日预言？”

【星穹铁道-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这个考验的真正意义。。。是要拥有与爱莉希雅同等不屈的意志。”

【崩坏3-爱莉希雅】轻轻摇头，粉色长发如流水般晃动：“其实不需要完全相同哦~”突然凑近芽衣，“因为芽衣就是芽衣，不需要成为第二个我呀?”

【崩坏3-雷电芽衣】凝视着爱莉希雅：“但你在面对那种绝境时。。。依然能坦然说出那样的话。”

【崩坏3-凯文】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她始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