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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肃点头,“知道。”他看着她,目光很深,“但是,我并不是在戏耍你。”
何亿扯了扯唇,“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就不会说这些话了。”她没有坐,就站在白肃旁边,“难道,就因为我和你说的那个什么天星长得很像吗?”
“如果是因为那样的话,我想你大可以……”
“不是像,你本来就是!”
白肃说得很急,语气也满是肯定。何亿猛地一震,“你说是就是?白先生,我说了,我不陪你玩你们富人的游戏!”
她一直都是柔弱内向话还少的类型,可是这两天,在面对黎煜成还有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不仅话变得多了,就连情绪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了。
呵呵,多可笑!
他们,都算什么呢?
“白先生,”何亿轻呼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应该能明白的是吧?你堂堂一个男人,”说着,她转身看了这个房子一圈,最后又将视线移回到白肃的身上,“身份地位也应该不会低,你难道不怕别人说你的闲话吗?说你这样强迫一个女人?”
“你要我来这里,我已经来了,白先生,你……是不是就可以答应我弟弟的事情了?”
白肃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言语。不管是他曾经很是熟悉的天星,还是现在这个真真切切站在他的面前的他已经快三年没见的何亿,既然是同一个人,就算她失去了记忆,但骨子里的性格也不会变的。
看上去柔软,但自尊心很强,也嫉恶如仇。
他明白归明白,可他管不了自己现在那慌乱无比也心痛不已的心。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强扯着她走,“你看看!你好好看看!这里你记不起来了吗?啊?当年我当了医生、攒了两年多的工资付的首付买的房子!里面的装修,都是你给的意见!房子装好之后,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你都忘记了吗?啊?都忘了吗?!”
何亿几乎是被他给拖着走的,她拼了命的挣扎,又哪里能挣得过他?
于是,她被他带着一处一处的走,耳边都是他心痛的怒吼。她的心有些疼,整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肃带着她在客厅里绕着走了一圈,又回到沙发边上,他握着她的双肩,满是乞求的看着她,“你……都不记得了吗?你一定还记得的是不是?这里是我的家,也是我们的家,你不会忘记的是不是?”
这个地方,不大,一百三十多坪,就是很普通的高层,并不是那种大而华美的别墅,但小区绿化和安保都不错。他当时的钱不多,也没找别人借过一分钱。当时买房子的时候,他就存了私心。这里,是以后他要用来作为他和盛天星结婚时的婚房的。
他的家,可以不大,只要温暖就可以了。他的家,可以不华美,也可能不值什么钱,但都是他一分一分赚来的。他的家,他和她的家,是他努力得来的。
他有让钟点工定时打扫,但他却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来过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天天窝在这个地方,醉生梦死,今夕不知何夕。就盼着某一天,大门可以有人打开,然后她就回来了。
但是,他的愿望并没有实现。他后来也要忙自己的抱负,他也是怕了。
这个家,这个天星再不会回来的家,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回忆和无边的痛苦。
可是今天,在时别两年之后,他又回来了,还将她也给带了回来。
明明是一件很高兴的事不是吗?为什么他都还是那么痛?
因为啊,她虽然回来了,可她却不再是那个她了……
何亿垂着头,连看都不看他,“白先生,可能你很痛苦,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是什么天星,我和你之间,本来就是两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所以,既然是陌生人,又何来什么回忆?我又怎么会记得?”
白肃握着她的肩膀的手,力道不自觉的加大,瞳孔也在剧烈的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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