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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仲勋紧皱着眉头,“你刚刚不是还给我说教吗?你这样……”他烦躁的吐了口气,“你让我说什么好?”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说。”
“对不起……”
白肃一愣,随即就轻笑起来,“你是不是傻?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
“我最近……”陆仲勋抹了一把脸,“我因为自己的事,没怎么来找你。我不知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每天都是以这样的一番心情在过活,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失眠。
“你想什么去了?我也没怪你,再说,就是你来,也就那样。”
“你这样……多久了?”陆仲勋紧紧的盯着白肃,“还是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怎样?”
“失眠。”
“也不是失眠吧,也有睡的,就是睡得少一点。”只要还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少睡一点又怎么样?
不是有一句话就说吗?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当长眠……
他……再过不了多久,等他将一切都结束,等待那个三年之期一到,那他就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自此不再醒。
“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
“……”白肃沉默了片刻,然后还是点头。
陆仲勋见了,心里头一阵阵的难受和自责,“昨天晚上,我就不该答应你跟我和老四一起去的。”小白的好意,结果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小萝卜头怀了孩子,虽然他不是故意,也无意显摆,但那对小白而言,又是一种怎样的感慨?
“你要真那样做了,那我们兄弟都没得做。”
“呵——”陆仲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真是让我……”
“喝一点?”白肃提议道。
陆仲勋摇头,“不了,我等一下还得赶回去照顾我老婆呢。以后……”看着地上的那些酒瓶,他蹙着眉心,“我准备戒酒了,以后都不喝了。”
“嗯?”
陆仲勋笑笑,“喝酒误事。上次也是,这次也是。虽然我还没有醉糊涂,但总归是因为喝酒而起了这样或那样的事情。”
白肃点点头,“也好。戒酒对身体好。我就是想戒都戒不了。要是没了这东西,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是真的准备动手了?”
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东西,白肃轻轻的笑了笑,“对啊。所以说,一个人,不管是怎么样,要是能找到一点自己非做不可的事,其实也还算是一种救赎。只是,你知道白崇山的产业挺大的,我真是想动,也不会那么简单。但是,总会找到办法的。”
“资金还是什么?你要有难处,你给我和老郑说,我们……”
陆仲勋的话还没说完,白肃便出声打断了他要说的,“不用了,我之前说什么了,你还记得的吧?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和老郑插手。钱,我能少用就少用,要到时候实在不够,我再来和你们说。但是,也就只是针对钱上面的事,你明白吧?”
什么不好的打算,他都想过了。鱼死网破,或者是网还在,鱼却死了。当然,也有三分之一的几率是他在一直按着自己所设定的路去走,然后就走到了大路上。
所以,几率那么小,他怎么敢去麻烦自己的好兄弟?他们……还有大好的年华和未来很长很长的路,虽然他们的实力根本可以不用顾忌白崇山,但他也还是不想去给他们添堵。
针对白家的事,是他一个人的事,为了心里的某些人,他必须得强大起来,做一个斗士。
“那你一个人……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吧。反正……”白肃垂下眼皮,盯着地上写有“白氏”的资料,好一会儿后,他才继续说道,“最多也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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