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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绝食而死?这种方式,会不会太平静了?我不喜欢诶。”
漆黑的屋子里忽然响起白蕊儿的声音,缩在角落里的沈宁溪一愣,紧接着浑身一阵生理性地颤抖。
她又来了!
自己已经准备放弃了,一整天不吃不喝,都想好要腐烂在这黑屋子里了。
即便这样,这个女人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啪”地一声,白蕊儿将灯打开,准确地朝沈宁溪缩的角落走过来。
“我说了你不能死,你这么快就死了,还挺无趣的。”
白蕊儿在她面前蹲下来,从包里将一个个“小雨伞”拿出来,在地板上摆出一长溜。
沈宁溪从她进门起就闭上了眼睛,她不愿意再看到那张恶毒的脸。
白蕊儿见她不睁眼看,便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拍她的脸,“你不是思念靖然吗?我今天带来了他的东西,怎么你不想看看吗?”
沈宁溪紧紧咬着嘴唇,执拗地闭着眼睛。
白蕊儿忽地就恼了,按着她的脑袋将她踩在地下,“沈宁溪!你给我睁眼看,看看你眼前是什么!”
沈宁溪被白蕊儿踩在脚下,后脑上的剧痛让她不得不将眼睛睁开。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些用过的套套。
一个又一个,紧紧排成一列,肮脏又恶心……
“这是靖然昨晚的战绩呢,他是不是很棒?哎呀我这会腿好酸……”
“滚开!滚!滚!!”
沈宁溪爆出一声尖叫,拼尽全力一把将白蕊儿推开,自己却站立不住,摔在地上。
白蕊儿冷笑一声,“连未来的徐太太都敢打?哼,好一个疯婆子!”
“啊!啊!!”
心口像是有一把锯子在狠狠锯着她的血肉,沈宁溪双手抱头疯狂嘶吼,尖锐的叫声响彻整座别墅,凄厉至极。
她大叫着狂砸东西,满地狼藉。
白蕊儿被她癫狂的模样吓到,后退一步,“你疯了不成?”
沈宁溪红着眼睛笑,她宁愿自己疯了!
被深爱的人这样折磨,她怎么还不疯?!
若是疯了,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无处可逃,无力抵抗,只有尖叫,尖叫!
她不停地嘶吼咆哮,像头溺水的兽,拼死也无法挣出一丝喘息的机会。
绝望灭顶而来,而她能做的,无非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掉……
日升月落,她缩在黑暗的角落,一动不动。
佣人以为她疯了,都不敢靠近。直到太阳又一次落下的时候,一个本不该出现的身影迈了进来。
“怎么回事?”徐靖然皱眉望着缩在角落的沈宁溪,“你不好好养胎,又玩什么把戏?”
沈宁溪浑身一震,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来了啊。
“医生!”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很快进来为沈宁溪诊治,然后肃然道:“徐太太这是产前抑郁,如果不重视起来会很严重的。这里太暗了,她需要一个明亮的环境。”
徐靖然蹲下来,眉目里满是不耐,“又在故技重施是不是?你休想用这样的手段博得我的同情,我是不会动摇的!”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一如他的人。
沈宁溪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张嘴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尖。
鲜血的味道溢满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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