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便闻陈滢又道:“根据我之前的估算,凶手只消熬过子初二刻至子正一刻,此局即成。而其专挑这个时间行凶,想来亦是料定,这个时间段里,不会有巡夜之人出现。”
裴恕沉着脸点了点头:“此獠极狡。他知道值夜侍卫与仆役各分两班,子初二刻正为交班之时。”
“这就是了。”陈滢语声从容,神情淡定:“凶手胆大心细,料敌于先机,确实很有些手段,不过,阿恕也不必就此气馁。”
她望住裴恕,眼中跃动着星辰般的辉光:“凶手再是胆大心细,也终究露出了马脚。比如,我方才大声说的那些话,便是一味药引子。”
“此言又是何意?”裴恕迷惑地看着她,眉心拧成疙瘩:“我以为,你方才翻来覆去地大声道此案是意外、查不出线索,是在迷惑那个潜藏于府中的真凶,是不是?”
陈滢“嗯”了一声,承认了他的推测,又道:“从概率上来看,凶手在案发后重返现场、以旁观者身份观察众人反应、从而获得一种奇异的心理满足,这种现象还是比较常见的。自然,在本案中,凶手应该早前就获得了这种满足感,但是,没过多久,我却突然出现了。”
她放慢语速,面上露出惯常的笑容:“就算凶手此前并不知道我是谁,此时此刻,想必也已知悉。而我的那些话,应该很快就会传到TA耳中。如果我是凶手,在得知这一切后,我又会如何做呢?”
她转眸望向裴恕,笑容益发奇怪:“我想,我会从今日起便对此案不闻不问,夹起尾巴做人。因为任何多余的事、多余的话,都会带来危险,毕竟,我这个神探的故事,还是有好些的。”
言至此,她的笑容加深了些:“如此一来,阿恕只消将在案发后出现在现场、而后又对本案再不关注的人,列出一个名单,有七成可能框出凶手。”
“原来如此。”裴恕若有所思地道。
陈滢想了想,又添一句:“还有,如果有人原本并不在那大院儿居住,却在案发后跑来旁观,这种人,阿恕也需留心。”
“这倒不必。”裴恕摇头,皱起两道长眉:“从方才起我便想说了,杀人凶嫌的范围,还可以再缩小一点。那凶手,只可能是那所大院儿里的人。”
“哦?”陈滢有些意外:“此话怎讲?”
裴恕斜起一侧唇角,笑容竟有几分奇诡:“方才我们往返于正房与案发院落时,你当发觉,这段路要经过两个院子。”
“的确如此。”陈滢道,眉心轻蹙:“这般说来,两个地方离得还挺远的。”
“是挺远的。”裴恕道,笑容变了变,竟掺几许自嘲:“因为,那中间的两重院落,根本无人居住,且日夜皆有暗卫把守。我怕有人潜进来行刺钱天降,是以把人手都放在了外围。”
他慢慢地低下头,唇角勾出苦涩的弧度:“只是,我千防万防,却是只防外、未防内,还是叫那内鬼得了手。”
陈滢对此却持不同意见。
“我觉得,此乃不幸中的大幸。”她面色轻松,甚而还有几分欢喜:“怀疑范围缩小,则抓住凶手的可能性便大大提高,甄别嫌犯时,也可以少花些时间。”
“但愿吧。”裴恕用力拧出个笑,显是不欲陈滢担心,很快便又强打起精神,说道:“那些暗卫身手都还不错,且每三人一组、互为监视,我认为,他们中存在凶手的可能性较低。而有他们在,那凶手也不可能从外头潜进来,只能是那大院儿里的人。”
陈滢点头不语。
死灵法师穿越到了日本战国时期,亲眼看到无关是非的织田信长死在了自己面前,怀着好奇之感死灵法师想回到一切的开始,却在魔法中出了事故,引起了时空变动。等他醒来的时候,一个叫做木下藤吉郎的小姑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
刘磊在参加自己暗恋对象赵颜妍的婚礼上,不幸醉酒身亡。意外的重生让他决定改掉自己前世的懦弱,纵意花丛,重生的他能否把握住自己和赵颜妍的姻缘呢?本文极度yy,...
婚后,他的小妻子竟然公开在舞会上盯着别的男人!看来是家教不严,直接领回家好好教育一顿!婚后,说好一辈子不碰她的老公才第二天就强吻了她!看来是地位不稳,直接一巴掌呼过去示威!你干什么亲我!告诉你谁才是你的丈夫!...
九皇叔,他们说我丑得惊天动地配不上你。揍他!九皇叔,他们说我行为粗鲁不懂礼仪还食量惊人。吃他家大米了吗?九皇叔,她们羡慕我妒忌我还想杀了我。九王爷一怒为红颜本王的女人,谁敢动!一不小心入了九皇叔怀,不想,从此开挂,攀上人生巅峰!...
水夕月被长姐和四皇子背叛屈死之后,嗜血重生在祈阳侯府的风浅幽的身上,而当时风浅幽为祈阳侯夫人和四皇子所算计,意欲毁她名节,送入四皇子府为妾相同的骗局,相似的命运,喋血转世之后,再不会重蹈覆辙,一步步的为自己的前世和今生复仇!谁料自己的前世和今世不只是喋血转世的关系!而且还暗藏杀局!但这位来京求娶公主的昭王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