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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诗妍脸色青紫,冲着夫人大吼,“你哪来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欺辱过你们!”
夫人被她吼得吓了一跳,往后哆嗦的退了几步,连忙摇头,“别打我,别打我。”
沈诗妍:“……”
站在外面的八个大汉早早就来看里面的情况了。
当他们看到沈诗筠与知府夫人走在一起时,惊的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
尤其是在听到知府夫人还如此袒护她时,更是大惊。
怪不得她如此肯定他们不会有事,原来她的确是有把握,毕竟知府夫人可比仇桁这个侄子权利大得多。
这下他们一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大堂里,陈知府愤恨的又拍了下惊堂木,瞪向仇桁,“本官以为你一心求学,本性纯良,却不想这一切都是你的伪装!”
仇桁还想说话,陈知府却指向下面的一群衙役,怒喝道,“是谁跟着仇桁劫了梁县官的犯人?”
两个衙役腿身子一颤,哆嗦着脚走出来,看到陈知府锐利愤怒的眼神时,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大人饶命,是仇桁用他表少爷的身份逼着我们去的,要是我们不去,他就要把我们赶出知府。”
仇桁惊愕的瞪着两个衙役,咬牙切齿的吼道,“狗屁,你们拿了我的钱,说一定给我办好事,我什么时候逼你们了?”
两个衙役不停的磕头,一致坚定,“是仇桁利用表少爷的身份逼我们的,求大人饶命,饶命。”
陈知府脸色越来越黑,攥着惊堂木的手都隐隐发抖,手背冒着青筋。
他怒道,“去将那两个犯人带上来!”
其中一个衙役身子一颤,两人暗中交换了下眼神,一人急忙道,“大人,当初沈廷申给了小的吃得,让小的给两个犯人吃,谁知第二天一早她们就死了。”
沈诗筠:“……”
这沈家二房,心可真够毒的。
黄佩亦是惊了下,这人的心到底有多狠毒,竟连自己的亲娘也杀。
陈知府气得身子也有些颤抖,将手里的惊堂木重重的朝仇桁的头上砸过去,“将这两人重打二十大板,关押到大牢去!”
仇桁和沈诗妍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无论这么求饶都没用。
黄佩让小凡将陈林带到了后堂,而后冷冷的看着这对狗男女。
两人被衙役按在地上,厚重的摆子高高举起,重重的打在两人的屁股上。
“啊,姑父,救命啊,我错了,救命啊。”
“啊,好疼,救命啊!”
两人疼的尖叫。
沈诗妍恨恨的瞪向沈诗筠,正好与对方轻蔑的眼神对上。
这一刻她从沈诗筠眼里看到了鄙夷,轻蔑,嘲讽,和你活该的神色。
沈诗妍气得脸色开始涨红,竟然吐了口血。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这种地步,刚享受了几日有钱人的生活,没想到不仅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之前还惨。
如今能不能保命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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