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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这世上有两件事不可预测,一是死亡,二是女人生孩子。
关美洋的预产期明明还有半个月,可是现在就破水要生了。
“啊,好痛,好痛。。。。。。”车上,趴在墨湛怀里的关美洋痛苦的呻吟着。
墨湛没有说话,脸上的肌肉绷的厉害,不知是因为有阮默恰好在,还是因为紧张孩子就要出生了。
阮默开着车,手紧握着方向盘,上天真是一次比一次会捉弄她,竟然让关美洋早不破水晚不破水,偏偏她来的时候破水。
阮默只能给她当了司机送她去医院,要说阮默此刻心里什么感觉,那就是有紧张,有期待,有慌乱,还有讽刺。
要知道此刻她的男人正抱着另一个女人!
不过阮默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计较这些,而关美洋的痛感似乎越来越强,她的手紧揪着墨湛的衣服,似乎都掐到了他的肉里,叫声也比先前大了,“痛,好痛。。。。。阿湛,我好痛。。。。。”
他叫一声阿湛好痛,阮默的心就糟一分,只能加快脚下的油门。
“墨先生,这个时候您帮她轻揉下小腹,会减缓痛感的,”一边保姆偏偏做这样的提醒。
墨湛抬头看了眼阮默,而她只能装作看不到,双眼直视前方。
不过墨湛并没有按保姆说的去给关美洋揉小腹,他做不到,至少当着阮默的面做不到。
他明白如此境况已然让她无比难堪,其实刚才她打电话问他在哪的时候,他不想说,甚至想开车离开的,可是那时关美洋拉着她说肚子痛。
医生也在产检的时候说过,虽然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但随时都有生产的可能,所以他才没有走开。
结果就是这么巧,阮默来到,关美洋破水,她痛的乱叫,他不能开车,只能让阮默载着他们去医院。
“阿湛,我好痛,”关美洋在墨湛失神的时候突的大叫一声,然后张嘴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如此大动静,阮默本能就看过来,恰好看到她一口咬在了墨湛的胸前,大概是太用力,她看到墨湛的脸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他是被咬痛了吧!
其实阮默也被咬痛了,被咬到了心。
阮默的手指几乎把方向盘箍烂,一路上也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到达了医院,而关美洋疼的脸色已经发白,叫声几乎让人不敢入耳。
医生和护士把关美洋从墨湛怀里接走,可是她却死活不松手的拉着墨湛,“阿湛,你陪着我,你要陪着我。。。。。。”
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妻子在生产痛苦时依赖着自己的丈夫。
墨湛看向了阮默,而她双眼呆直只是望着车前的某一处,像是被定化了。
“这位同志你老婆为你生孩子都快痛死了,要你陪着,你怎么还磨蹭,赶紧的跟走啊,”不认识墨湛的医生对他呵吼。
而这一声‘老婆’如同尖刀直扎阮默的心。
这不是计较的时候,可是痛却由不得她。
“你还不赶紧去!”阮默再也受不住,冲着墨湛怒吼。
墨湛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赤红,终还是下了车。
车内终于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关美洋撕心裂肺的惨叫,再也没有保姆的絮叨,阮默的眼泪也轰然落了下来。
历经四个月,关美洋终于要生产了,而
自从知道她怀了孩子以来,阮默也受了四个月的煎熬。
这次算是熬到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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