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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瑃笙干嚎的嗓门一顿,宫里的嬷嬷?
这说的不会是青楼的老鸨吧?
漠城最大的青楼就叫风花雪月宫,呸!
死龟公!
凌昭微微一笑,“不,她就这样很好。”
“看不出你好的是这一口……”皇帝干笑着。
凌昭是旷了太久,老房子着火?
还是因为只要有这张脸,那宋瑃笙做什么都能原谅?
那宋瑃笙这架势,加上凌昭的纵容,就算把镇北王府给拆了也不稀奇了。
昙儿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子,这般闹腾也觉得她很好玩,扯了扯凌昭的衣袖,问:“爹,你也喜欢这个姐姐吗?我可以叫她娘吗?”
“当然可……”凌昭脱口而出,看到宋瑃笙的脸沉了下来,马上改口,“你表现好点,让瑃笙喜欢你,愿意做你的娘就可。”
宋瑃笙半张着嘴,这男人是不是学过“变脸”?
前一刻还像个疯子,眼下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看她的时候,脸上堆满小心和讨好。
宋瑃笙跳起来,拍了拍裙摆,“我可以拒绝吗?”
皇帝看到昙儿渴求的眼眸黯淡下来,忍不住呵斥道:“不识好歹!堂堂镇北王府的世子还容得你……”
宋瑃笙也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瘸腿的小可怜儿,可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镇北王府“吸引住了。
“镇北王府?此处是镇北王府?”宋瑃笙狐疑的看着凌昭,“那……你是凌昭吗?”
“是,我是,你认得我?”凌昭双眸一亮。
“不认得。”宋瑃笙抱紧擀面杖,问他:“你怎么证明你就是?”
“你想怎么证明?”
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下来送给她。
“唔……你带我去见皇帝,我就信你。”
“你想进宫见陛下,所为何事?”
凌昭的声音不自觉的紧绷了,剑眉也皱了起来。
宋瑃笙咬着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不便告知……”
这副模样落在凌昭眼里,就成了羞涩。
就算菀菀忘了他,他也绝不可能放手,可听到菀菀倾心别的男人,凌昭的心间一股醋意止不住的翻腾,再开口不禁冷硬了几分。
“寡妇是不可能进宫为妃的。”
这莫名其妙嫌弃的口气……
宋瑃笙心底的火气又被激发了出来,冷笑道:“寡妇也不配被镇北王府的世子叫‘娘’,请不要毁了我这个寡妇的声誉。”
“不,只有你……”凌昭忍了又忍,取下腰间的一块玉牌,递给她,“这是镇北王的腰牌,或者你去门外随便找个京城人,一问便知这座宅子是何处。但本王不会带你进宫。”
虽然不知道菀菀为什么会忘了自己,还成了寡妇,但该坚持的,凌昭不会退让。
宋瑃笙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玉牌,饶是外行人也看得出这是一块玉中的绝品,价值连城。
“不。”她思虑半晌,依旧很坚决,“我还是要亲自见皇帝。”
凌昭紧抿着唇不语,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寒气,气氛顿时凝滞。
皇帝叹气,凌昭分明是醋海生波,还这么硬邦邦的不解风情,看得他着急。
又“唰”的打开折扇,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扇着风,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昙儿则是看看宋瑃笙,又看看皇帝叔叔,捂着嘴偷笑。
“娘亲,他就是皇帝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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