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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之内。
穆罕穆德缓步上前,医生们正围在病床前,施展升平所学抢救,见有人进来,医生们分出一人,对着王子恭敬行礼,阻拦道:
“陛下,现在国王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请您不要靠近。”
穆罕穆德没有继续靠近,冷着脸看着医生,又看了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父亲,问道:“什么情况,能救吗?”
“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医生回答。
“我问,能不能救活?”
医生一脸为难,这种情况下他能怎么回答,救不了是他们无能,能救吧,老国王病危,谁也没法肯定的说一定能救。
“让开。”穆罕穆德见医生跟便秘似的,一把推开医生,走到床前看着老父亲。
国王的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犹如睡着了一样安详,此时的父亲没了威严和霸气,剩下的只是病危时的苟延残喘。
看见这一幕,穆罕穆德的心态变了,他的印象中,父亲是一国之君,是国家的天地,几乎无所不能,一个人撑起整个国家,父亲平时虽然严厉,但也有他的理由。
如果父亲去世,国家该怎么办,自己能做的比父亲还好吗?穆罕穆德犹豫了,盯着奄奄一息的父亲,一时拿不定注意。
老管家阿米尔汗在后面小声提醒:“陛下。”
“嗯。”
穆罕穆德被打扰也不恼,缓步走向病床,呼吸机和心电监护仪连接着,只要随手拔掉呼吸机,一切都结束了,他以后就是一国之君。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父亲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耳边是焦躁的滴滴声,医生们都在忙碌着,打针,抢救,可父亲还是一点好转都没有。
“父亲……”
穆罕穆德的手死死的攥着,撇了一眼旁边的呼吸机,他下不了狠心。
“殿下。”医生谨慎的提醒道:“我们正在抢救,如果可以,您能不能……先出去。”
这句话突然让穆罕穆德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问道:“你们到底能不能把我父亲治好?”
“这……”医生们静若寒蝉,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治不了,就找别人。”穆罕穆德愤然转身下令道:“阿米尔汗,带张先生过来。”
“陛下……”老管家在提醒。
“他是我父亲!”穆罕穆德言辞犀利,“快去!”
阿米尔汗释然了,王子做了选择,他拧做人子也不违背道德,虽然优柔寡断,但起码还是个人。
他毕恭毕敬行礼,这是发自肺腑的礼节,行礼过后悄然退后,离开国王寝宫。
阿米尔汗刚出大门,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他,似乎再等他公布噩耗,但阿米尔汗没有说什么,带着侍卫快步离开寝宫,急急忙忙的跑向地牢。
……
张琦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默默地躺着,他搞不明白,本来不是挺好的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国内,虽然不是只手遮天,但小日子也算过得去,可怎么也没想到,出了国处处都是坑,不是被追杀就是锒铛入狱,这特么的招谁惹谁了?
就在张琦郁闷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琐碎的声音,张琦急忙爬起来,趴在铁栅栏处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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