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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梓玉是真的给刺激到了,也是被吓到了。
昨天晚上,她也不顾自己脸上和身上的伤,跑去外面酒吧喝了很多酒,回到酒店的时候,都已经快三点了。
她是真的喝得有点多,加上心情也不好,醉醺醺的她,一回来就倒头就睡,白天夜晚都不分。
现在,听着外面的门铃一直一直的响,她烦不胜烦,本想不理,可那门铃闹得她根本就睡不踏实,索性跑去开门。
“你烦不烦……”一抬眼,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剩下的话也再是说不出口,本还没怎么清醒的酒意和睡意,顿时也消散了一大半。
“囡囡,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啊?”孟夫人看着孟梓玉,“怎么了啊?”
“爸,妈,你们怎么……”
“啪——”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脸上就是一记耳光重重甩来,直打得她脑袋偏向一边。被打的那一边脸,顿时就火烧火燎的,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孽障!”
孟夫人一见,急忙跑过去拉着孟梓玉,对孟父吼道:“你干什么啊你?打她干什么?”
说完,一扫外面,她虽然气,但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理智,她拉了孟父进屋,“有什么先进来再说,在门口说像什么话?”
孟夫人关了房门,转身进去,屋子里的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她又去将里面的灯全开了,屋子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孟梓玉还站在门口的位置,低垂着脑袋,像是懵了,还没反应过来。
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是乱蓬蓬的,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这样的囡囡,跟平日里的形象真是差了不只一星半点儿。
尤其是孟父那一巴掌,就像是打在了孟夫人的心上。她心里难受,责怪的看了一眼孟父,然后就去了孟梓玉的身边,“囡囡,没事吧?疼不疼?”
“……”孟梓玉没有吭声,被这么关心的一问,委屈的眼泪就那么滚落了下来。
“你别管她!”孟父大声说道,“以前都是太惯着她了,孽障东西!”
“老孟,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孟夫人也是急,拉着孟梓玉的手,“囡囡啊,你别和你爸……”
还不等她说完,孟梓玉便一把摔开了她的手,冲到孟父的面前,抬起头去,“爸,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无缘无故的打我?”
前几天,他也是这样,给了她一个耳光。
她受了伤的脸上,还挂着泪。看上去,委屈又有着她的倔强和不甘。
“你还好意思问我?”孟父先是一怔,心里有些后悔。但那也不过是一两秒的时间,他便又回过神来,很是气恼的开口,“你自己都好好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
“囡囡啊,”孟夫人快步走上前来,红着眼睛哽咽着开口,“我们家的公司……可能要垮了。”
“什么?”孟梓玉瞪着眼,看了一眼孟父,然后又看向自己的母亲,“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你这个孽障干的好事!”孟父再也忍不住了,发了飙,“我老早就让你老实一点、做自己该做的事,你可倒好。你来找我,怪我不给你想办法。你脾气大了,翅膀也硬了,说什么要自己想办法。这就是你想的好办法?”
“老孟……”
孟父也不搭理孟夫人,指着孟梓玉的鼻子骂着:“我要你离陆仲勋远一点,你不听,你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现在还想着害人了!我告诉你,要是陆仲勋的老婆要真有个什么,你以为你就能得意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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