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无聊的过了两天,第三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却很奇怪的事情,之所以说是奇怪,是因为我一直都不明白是谁做的。
这天一大早,翠云他们就来了,“姐姐,快起来,有好东西。”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今天怎么那么早啊?”一边打哈欠一边穿衣服。
等我洗漱完毕后,翠云把小五小六叫了进来,一样一样的把饭菜拿出来,而翠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几个药包,“姐姐看这是什么?”
我抬眼看了一下,“你抓药了?生病了吗?要不要紧?”说着就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哎呀,不是啦,这是零嘴。”翠云将我的手拨开。
我惊讶了,“零嘴?你,你下山了?”
“不是,半个时辰前,突然有个人找到我,让我把它交给你。”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我想吃零嘴的事?”
“没有。”
“那你有没有问是谁让他给我的?”
翠云点头:“嗯,我问了,但是他没说。”
我抠了抠脑门:“嘶,唉,不管了,先吃饭吧。”
吃了饭,我想让他们留下一起吃零食,可翠云却调侃我说,不了,不知道是姐姐的哪个如意小郎君送给姐姐的,我们怎地好蹭吃。
我白了她一眼,她嘻嘻笑着拉着小六走了。
“不吃拉倒,我自个儿吃。管它是谁买的,只要没毒,照吃不误。”在拆开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拆快递的感觉,瞬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一个一个打开,总共四种,除了瓜子外,还有些点心蜜饯,花花绿绿的,看起来还不错,挨个尝了一遍,“嗯,味道还可以。”
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残渣,抓了一把瓜子,搬了个小板凳,坐下门口嗑瓜子,将瓜子皮信手扔在地上。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画面,王婆磕着爪子,和喝茶的客人聊着潘金莲的身材样貌,聊着她打虎的叔叔,我现在和她比,就差拿一块手帕,吆喝着:进来喝杯茶吧。
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我看自己都快要疯了,净瞎想,看来我得出去走走转转,再这么下去真得疯了不可。
把瓜子皮扫起来,带上门,撑着伞就出去了。
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决定往山下走,我记得通往山下的路上有好几个凉亭,周围花草并茂,风景怡人,是个去处。
一路沿着台阶走下去,远远的看见了凉亭的亭角,快步走了过去,快到的时候感觉不对劲,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是好几个。
我好奇,原来除了我,还有别人在这偷闲,就想过去看看是谁。
转过灌木丛,一眼看过去,就后悔了,果然好奇心害死猫。
我转身就要往回走,史进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叫道:“军师?真巧,你怎么来了?”
我无奈的出了口气,看来不寒暄客气几句是别想离开了。
我转过身去,史进已经站在了我身后,我眯着眼假意一笑。
史进不知道怎么回事,哈哈大笑着:“军师,一起喝一杯吧。”他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皇孙陆瞻前世与乡野出身的妻子奉旨成婚,一辈子貌合神离,至死相敬如冰。重生回来他松了口气,并决意从根源上斩断这段孽缘。不想等到一切如愿,他却忽然发现他前妻不,他妻子,他媳妇儿,孩他娘!不但也在一直像避瘟神似的避着他,而且还在他处心积虑揭破敌人阴谋且累得像条狗的时候,却把她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在村里遛着狗,赏...
霍格沃茨是个奇怪的地方。整容失败的魔王求职遭淘汰。套着两层羊毛袜的白发老头,夏天还嫌冷。从不洗头的魔药教授怕秃顶,钥匙管理员爱撸龙!威廉本想平凡度过七年,直到那夜,学院休息室的门把手被偷走(书友群号605848137)...
她本是叶家千金,因受继母算计,被迫流落在外。而他是景城的主宰者,权势滔天,杀伐果断。偏生,两人自小订了婚约,可他家人瞧不上她,逼迫她退婚。叶星辰潇洒挥手,没问题,这婚约,我本来也没想要。谁料,他霸气出场,壁咚她,女人,这婚约由不得你不要,既然是我未婚妻,没我同意,你敢取消?叶星辰表示,没什么不敢。谁知道,三言两语就被他拐去民政局领了证,盖了章。从此,她身上多了一个‘人妻’的标签。...
他镇守北境之巅,麾下热血男儿千万,名扬四海,然十年低调,无人识其身份!他破釜沉舟,最终一战荡平敌寇,镇御万敌,保我泱泱大国锦绣山河,万世太平!他归田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