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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论资质还是拳脚,都是差不多的,一个是永远是家族第一,一个永远是第二名,心理落差就来了,连景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做到了同龄人都做不到的地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他觉得,自己始终还是被连羲皖压了一头。
他很不服气!
而连羲皖,纯粹就是想揍连景而已。
无关宋青鸾,无关江梦娴,也无关今天的事情!他就是看他不顺眼!
砰!
连羲皖被打出了鼻血。
啪!
连景被揍成了熊猫眼。
江梦娴的酒都吓醒了,奈何秦扇抓住了她,不许她掺和他们之间的战争。
忽然,门开了,宋青鸾来了,看见包房里打架的两人,吓得一声尖叫:“天啊,景哥,你们——”
她快步走了过去,本来正好连羲皖把连景给压在了地上,正要一拳头打下去,看见宋青鸾的时候,他紧握的一拳头有所松动。
这么一秒钟的迟疑立马就被连景给钻了空子,连景一拳头反击,当场一脚把他踹开了。
宋青鸾冲了上来,心疼地扶起鼻青脸肿的连景,心疼得要哭了:“景哥,你何必这样——”
江梦娴也从秦扇的吱嘎窝下面溜了过去,扶起了连羲皖,一看他,一张俊脸都肿了,还流鼻血了。
“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连景站起来,擦擦鼻血,脸一阵铁青,可还是对着连羲皖说:“小皖,你拳脚功夫不减当年啊,承让,承让。”
连羲皖抹一把自己的鼻血,回敬:“彼此,彼此。”
宋青鸾扶着连景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时分,宋青鸾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连羲皖。
连羲皖低头看了看自己拳头上的淤青,一瘸一拐地坐下了。
江梦娴吓得都哭了,怎么好好地就打起来了!
连羲皖刚才被打得好惨,眼眶都肿了,一根鼻血还挂在脸上,顺着下巴就下去了,他拿起自己的衬衫胡乱地擦了一把。
江梦娴用纸巾给他擦脸上的血迹,一边擦血一边抹泪,声音都哽咽了。
连羲皖看着哭唧唧的江梦娴,龇牙笑了:“没事,我们小时候经常这样打架。”
江梦娴带着哭腔:“这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她又生气又怕,刚才连景那一拳头一拳头,可都是落在了连羲皖的身上!
他又不是机器,是血肉之躯,万一碰坏了哪里可怎么办!
看着自己的小鸡儿泪流满面的模样,连羲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今天的确是被白酒冲昏了头脑了,他早已经过了打架的年纪,可是看见连景,他忍不住自己的拳头。
他用自己的手擦擦江梦娴的泪:“好了乖,不哭了,咱们回家。”
江梦娴抽噎两声,打电话让黑八准备车,连羲皖把衣服穿上了,带上墨镜,遮住了自己淤青的眼眶,出门坐车走了。
秦扇把喝得烂醉的连雪篙给捡走。
出门,看见结账完毕的连景和宋青鸾,两拨人互不理睬,各走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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