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胡乱地摆动脑袋,躲过秦元弋那张散发着酒气的臭嘴。
外面的助理在焦急地拍门,大声喊道“秦先生!你快开门!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秦元弋却置若罔闻。
他握住沈玥的外套前襟,使劲一扯,一排扣子全都崩开,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他又如法炮制,让她的衬衫也一起报废。
套房内开了暖气,可沈玥只觉得冷,尤其当胸口的肌肤裸露在空气当中,被秦元弋用淫邪的眼神盯着看的时候。
“秦先生,强|奸是犯法的。”她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的抖得厉害,“你现在停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追究你的责任。”
“强什么奸?”秦元弋不以为然,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操的是我未来老婆,算什么强|奸?”
“秦先生,我已经结婚了!”沈玥此刻分外后悔没有将那枚钻石戒指戴在手上,“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更不是你的‘未来老婆’!”
秦元弋压根没把她的话当真,嘻笑道“没有我,你结什么婚?”
他低下头,肥厚的嘴唇贴上她的胸脯——
沈玥脑子里绷紧的某一根弦断掉了。
心慌、惶恐……各种各样负面的情绪不断地涌现出来。
许绍城的脸冷不丁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忽然很害怕,如果今天的事被他知道了……
她咬紧了牙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反抗,但这样的挣扎在秦元弋的面前犹如蚍蜉撼树,起不到半点作用。
——她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助理的身上。
助理拍门的动作始终不停。
隐约间,沈玥似乎听到她说了“房卡”这两个字。
秦元弋当然也听见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倾过身子,将门上的防盗链扣好。
趁着这个机会,沈玥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秦元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相当于没有任何的阻挡。
沈玥咬这一下是发了狠的,即使牙根酸痛也不放开。
秦元弋吃痛惨叫,抓着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松开。
沈玥瞅准机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重重的一拳——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她的这一举动彻底的将秦元弋激怒。
“呃——啊!”他大喝一声,拎着沈玥把她扛到了肩上。
他随后进了卧室,并反锁了房门。
沈玥因为脑袋充血而有些晃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扔到了床上。
眼见着先前在沈家出现过的一幕又要重演,她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打了个滚,翻到了床的边缘。
秦元弋的身体太过笨重,没能和当初的秦元昭一样及时地覆上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逃开。
他懊恼地咬了咬牙,忽的灵光一闪,干脆退回到门边,把守住唯一的出口。
“你逃不掉的!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地从了我,我还能跟我爸好好说,多给你一点彩礼钱!”他一面威胁一面诱惑。
沈玥很清楚,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她贴着墙角站立,恰好与秦元弋两人连成了一条对角线,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这样一来,就算他要过来抓她,她也能迅速地跑开。
秦元弋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跟她耗,一手握住门把,摆出一副要与这一扇门共存亡的姿态。
沈玥并不怕他耗时间,相反,她还求之不得。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被师傅捡来的小和尚五岁了,该下山找爸爸了。小和尚软软抱着一只小狼崽,迈着小短腿儿冲过去就抱着自己爸爸的大长腿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一声爸爸,喊得五位大佬...
桑榆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女孩,八岁的车祸后,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时常会对着空虚处说话,微笑,给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等她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了。穆容白天是扎纸店的老板,为活人服务,赚些钞票,养活躯体。晚上是代理死神,为地府服务,积攒阴德,拯救母亲。由于看透了生死轮回,穆容的性格寡淡,没有朋友,不参加...
夏央央20岁的生日礼物是男友和闺蜜一起背叛了她她转身就和全城最金贵的男人顾祁琛领了证。从此一路打怪升级,所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