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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凤家势均力敌,就能轻而易举将你手里的银子抢走,与其帮你,他们难道不会彻底抢过去自己经营吗?”
然而,谢锡元眼下却顾不得太多。
只要能将他想要的都得到了手,坐拥着巨额的财富,还有何难题是他解决不了的?
凤举暗自冷笑。
这个谢锡元,空有鲸吞的贪念,却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没有金刚钻,却想揽瓷器活。
“你的要求就只有这些?”
谢锡元眼珠子一转,笑道:“你倒是提醒了我,有钱无权,我终究还只是个商贾。以你与摄政王那不清不楚的情分,倘若你开口向他求什么,想必他一定不会拒绝。”
凤举简直想笑。
谢锡元真的是被贪念糊了心,疯了,针对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将主意打到慕容灼身上。
他是想找死吗?
“所以?”
“我要一个官职,另外,你要让殿下答应,不能为此事降罪于我。殿下一言九鼎,只要他肯开口,那我便能安心。我这些要求对你而言并不难办,对吧?”
是不难办。
她压根就不想办!
“若是我全部都答应了你,你便能保证将东西还我,保证我能安全离开吗?”
“这个自然。”
凤举低头想了想,道:“好,我答应你,纸笔!”
“喏,早就给你预备好了。”
凤举跪坐到榻几前,当真认认真真地提笔写了起来。
为保稳妥,谢锡元还凑在一旁亲眼盯着凤举一字一字地写。
给华陵家中的,给慕容灼的,给自己云香榭管事们的,凤举一连写了三封信,每一封信都篇幅颇长,辞藻华美,甚至引经据典,谢锡元有些明白,有些根本不解其意。
随着墨香飘逸,最后一字落笔。
凤举问道:“表舅以为阿举这些书信写得如何?”
谢家是商贾之家,谢锡元自己更不是读书人,自是没工夫与她研究什么文章措辞,不耐烦地将三封书信夺过。
如此他仍是不放心,拽过凤举的手取过剪烛花的剪刀狠心划下,殷红的血滴落,谢锡元抓着凤举的手指在三封书信上印下了血指印。
这般,他才满面春风,将信揣入怀中。
凤举看着中间三根手指上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掏出丝帕将血擦掉,可伤口太深了,很快就有血渗了出来。
她笑了笑,干脆将沾血的帕子丢掉,丝帕飘落到了谢锡元的脚背上。
也不知是嫌恶,还是那鲜红的血让他心虚,他毫不犹豫将帕子踢开。
“表舅,为何不见表兄啊?”
“均弘?”谢锡元的手在放着书信的胸口摸了摸,笑道:“他当然是带着你的凤血坠去华陵了。我总不能留着一个祸害,让她再来夺走我的一切吧?”
“哦,原来是去告密了。表舅,您这般不受信诺,生意可是没法儿做的。”
想借别家之手除掉她这个后患吗?
谢锡元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为何丝毫不见紧张?
凤举笑如春风拂面:“那表舅可知我的护卫阿梧在何处吗?”
谢锡元冷笑:“他?他当然是早就被我派去的人杀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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