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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表情跟打了胜仗似的。“成了。老田明天晚上来。”
赵刚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他知道李云龙去了田家,也知道李云龙跟田墨轩说了什么。但他不知道李云龙是怎么说服田墨轩的,这个倔老头可不是一般人能劝动的。
李云龙看着赵刚那副淡定的样子,心里痒痒,想把刚才的事说出来显摆显摆。
他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开口:“老赵,你知道我跟老田说什么了?”
赵刚看了他一眼:“说什么了?”
“我跟他说,海子就是刘国清。”李云龙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那表情得意得很,“你猜怎么着?老田当时就愣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你是没看见他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赵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杯子,看着李云龙,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先是愣,然后是苦笑,最后是那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你说了?”
“说了。”
李云龙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那表情跟偷吃了蜜糖似的,“他老田不是说燕大只认司徒雷登吗?我告诉他,海子就是刘国清,就是燕大的,就是他不想见的那个赵刚的师弟。我看他怎么圆。”
赵刚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李云龙,摇了摇头。“哦,搞半天还全托了我师弟的面子啊。”
李云龙嘿嘿一笑,没接话。
他知道赵刚这话不是生气,是无奈。
赵刚这个人,最不愿意麻烦别人,更不愿意借别人的光。
可今天这事儿,他确实是借了刘国清的光。
“老李,你说国清那小子,这两天在石景山加班。咱们要是去找他,他会不会骂咱们?”
李云龙把烟掐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骂什么骂?他敢骂老子?老子是他老领导。再说了,请他去吃饭,是给他面子,他还能不领情?”
赵刚知道李云龙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刘国清那个人,看着好说话,真犟起来比谁都犟。
他在石景山加班,肯定是有要紧事,你跑去打断他,他不骂你才怪。
而且,年轻力壮,就他俩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走吧。”赵刚拿起桌上的外套,穿上,整了整衣领,“去石景山找他。”
李云龙也站起来,把身上的便装脱了,从屋里翻出那套将军服。
淡青色,领章上是金色橄榄枝和一颗星,少将。他穿好,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又正了正帽子,转身看着赵刚。赵刚也换上了将军服,同样是少将,但穿在他身上,看着比李云龙精神多了。
两个人出了门,杨秀芹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愣了一下。“你们去哪儿?”
“石景山。”李云龙头都没回,“找你男人。”
车开了四十来分钟,到了石景山。
赵刚跟在后头,两人走到办公楼门口,被保卫处的拦住了。保卫员不认识李云龙,也不认识赵刚,看着两个穿将军服的人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立正敬礼。
李云龙摆了摆手:“我找你们刘书记,刘国清。”
保卫员赶紧往里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周至柔从楼里跑出来,气喘吁吁的,看见李云龙和赵刚,赶紧迎上来。
“李首长,赵首长,刘书记在三楼会议室开会,我领你们上去。”
李云龙跟着周秘书上了三楼。
会议室的门关着,里头传出说话声,声音很大,几乎都是刘国清在说。
周秘书想要推门进去,被赵刚拦住,
“哎,小周,你别进去,我们就在这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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