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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利川嘴角上扬,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是勉强满意。
如果夏彤在他面前点头承认要离开,他肯定会。。。。。。把夏彤的脸捏扁,让她知道谁才是不好得罪的人。
“这件事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夏彤低着头,不敢去看骆利川,“是我自己太大意了,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无关那些照片。
而是因为夏彤在骆利川的面前没有自信,她担心因为这件事会让骆利川觉得她连这种解决能力都没有,还会担心骆利川会因为和苏暮之前的那段旧情而选择无视苏暮犯下的错误。
那么多的担心,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心无顾忌地说出口。
“傻瓜。”骆利川往前把人抱在了怀里,“我是你一个人的避风港,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件事错的根本就不是你,你心里不必要有那些顾虑。”
该忐忑不安的应该是苏暮。
骆利川的声音温和,完全是哄着夏彤的,眼神里却满是戾气。
他想过无数个夏彤会发生的情况,却没有一个和这件事相关,虽然他知道苏暮一直在针对着夏彤,但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苏暮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在意这件事,只是懊恼那天他没有坚持陪着夏彤一起上楼,让夏彤承担了这些消极的压力和烦恼。
“真的吗?”夏彤抽噎着。
“嗯,这件事你才是受害者。”骆利川的手一下一下地在夏彤的后背轻拍着,“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们一起解决。”
“嗯。”夏彤有些不可置信。
在骆利川面前说出这件事之后,她的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至少现在多了一个可以和她一起面对的人。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骆利川的语气陡变冷厉。
“我不该瞒着你的。”夏彤果断地承认了错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你的身边还有我。”骆利川再次强调。
骆利川的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丝缕的男士香水味道,却莫名给夏彤带来一种安心的感觉。
松开夏彤,骆利川指了指她手里紧抓的酒瓶子,“打算自己一个人独吞?”
夏彤后之后觉,把酒瓶子递到了骆利川的面前,下一秒又快速收回来,“你还没有吃饭,不可以喝酒。”
“嗯哼。”
骆利川也没有勉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夏彤看着骆利川,“我中午的时候打电话给了真真,让她帮忙到酒店里调一下监控录像。”
虽然夏彤认为绝大可能性监控录像会被苏暮销毁。
“我会让人去调查和苏暮接触过的人。”骆利川的心里已经有思路了,觉得多半和那个组织脱不了干系。
“嗯。”夏彤深呼吸着。
“别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骆利川牵着她的手,安抚着夏彤的情绪。
夏彤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聊开了,也就没有必要留在酒吧了,骆利川带着夏彤离开,打算找一个地方吃晚餐。
“走了,电话联系。”骆利川拍了一下傅尘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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