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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月色如水。
女人釉白身躯伶伶发着抖,漂亮的蝴蝶骨随着腰身的动作舒展起伏,两条手臂向下伸去,与身下女孩十指相扣。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若姜菱能从后面看到,定要如此赞叹。
但此刻她已自顾不暇。
湿漉漉的水液糊在她鼻尖与下巴上,绵软的阴唇被舌尖分到两旁,滴滴答答的白浊混着黏腻的湿液淌了下来,尽数涂在了姜菱嘴唇上。
纪行止面色潮红,长睫也染上了湿意,柔韧的舌头钻到她穴里,媚肉被粗糙的舌苔舔了几下,便不受控地涌出水液,她柔哼一声,双腿渐渐失去力气,身体撑不住地往下落,几乎整个坐到姜菱脸上。
姜菱连忙呜呜两声,等她惊醒般抬腰后,才软绵绵抱怨:“姐姐要闷死我了。”
“少说话。”纪行止脸蛋发烫,色厉内荏道:“继续。”
姜菱哼哼唧唧几声,被纪行止用眼风一扫,便老实抬起脑袋,舌头扫过穴瓣上的白浊,又细细舔过白嫩肉茎的表皮,待舔的光溜溜水光发亮后,她微启红唇,将它慢吞吞含进嘴里。
“唔……”
纪行止低吟一声,忍不住摇摆起腰肢,在湿热的唇舌里进出,姜菱努力含着她,舌面裹着湿滑的端头,随着进出的动作一下一下吸吮,湿漉漉的眼眸悄悄掀起,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纪行止与她对视,见姜菱笑盈盈地弯起眼睛,坚硬的齿尖忽然在她脆弱的性器上磕了下,纪行止顿时闷哼一声,身体颤抖着躬起,几乎要整个蜷起来。
半晌,她喘息着往后膝行一步,发泄过后的肉茎从口腔离开,蹭过女孩的下巴,留下一道浅淡的湿痕,姜菱慵懒地眯了眯眼,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舔走了下唇上沾着的白浊。
她低声喊:“姐姐……”
纪行止总觉得她说不出好话,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姜菱一怔,眨了眨眼,无辜地看向她。
“我不想听你说话。”因为方才的纠缠,纪行止嗓音还有些抖,听起来竟有些委屈:“反正你又要笑话我。”
姜菱抬起手抱住她,翻了个身,趴在纪行止上方,女人仍然捂着她的嘴,唇瓣紧抿,睁大眼睛盯着她。
姜菱无奈地歪了歪头,舔了下唇上的温热掌心。
“!”纪行止登时缩回手,还没说话,姜菱就凑了过去,小动物一样在她脸上啄来啄去,纪行止被她蹭得发痒,不得不推开她的脸,声音却含了笑:“干嘛?”
“没什么,”姜菱咬了咬她的指尖,低语道:“姐姐不觉得巧吗?初遇时,我喝了那酒,今晚你又喝了一次。”
“初遇……”纪行止顿了一下,道:“是啊,确实巧。”
姜菱这次却注意到了她的停顿,她证实心中所想,盯了纪行止一会儿,见她面色如常,不禁疑惑地皱起眉:“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有吗?”纪行止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我哪里有事情瞒你?”
姜菱更气了:“你都与我成亲了,还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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