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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西西弗斯会出现在自己的联想里。
而那个从门背后传来的轻笑声却越发刺耳起来,甚至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靠近,就好
像声音的主人已经一步步走过来,正贴在那扇木门的背后,就好像她完全知道这扇门的坚不可
摧,便肆无忌惮地隔着这道叹息之壁嘲讽着正在外面挥舞斧子的于生。
但突然间,那个诡异刺耳的轻笑声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听上去带着紧张和恼怒:“你能
不能别乐了啊!他真把门打开了进来第一个砍的是我!”
门里面的轻笑声顿时就不乐了。
正举起斧头往下砸的于生也瞬间一愣,然后就听到自己腰发出嘎嘣一声。
伴随着嘎嘣声,他手里收不住劲的斧头也跟着落下,砍在了一个完全不在他计划中的位置。
与之前刺耳碰撞声完全不同的某种清脆声响从门上传来,于生手中斧子落在地上,紧接着,
他便猛然抬手……扶住了自己的腰。
腰疼,闪的挺严重,激灵激灵的疼。
他扶着腰艰难地凑到门前,缓了两秒钟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刚才最后一斧头砍中的位置上。
有一道“闪光”停留在距离门板大概两三厘米的地方,位置是在门轴的一侧,那好像是斧子
砍下去时溅起的火花,却仿佛被固定在空气中一样凝滞在了火光炸亮的那一瞬。
而借着这一点亮光,于生隐隐约约看到那附近的门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伸手向那里摸去。
门背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声惊叫:“呀——”
于生猛然睁开了眼睛,客厅明晃晃的电灯显得有些刺眼,躺在沙发上入睡则让他感觉浑身酸
痛,不远处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表盘上的时间显示他刚睡了不到四十分钟。
于生躺在沙发上愣了一会,脑海中有些麻木的记忆才终于逐渐清晰起来。
自己睡着了……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他发着呆,但突然间,他感觉不对。
那个“梦”的过程过于真实了,细节又过于清晰完整,他甚至能清楚地记得斧子握在手中的
触觉,记得那扇门上凝滞的火光,记得……
他忽地从沙发上坐起身,猛然抬手……扶住了自己的腰。
腰疼,闪的挺严重,激灵激灵的疼。
“卧……嘶……槽……”于生忍不住口颂赞词,刚闪的腰搭配上猛起的动作再加上沙发睡觉带
来的全身酸痛产生了混合疗效,一瞬间让他觉得还不如让那个青蛙捅心脏,好歹那个就疼了两秒
——然后他才一边按着腰一边艰难地站起来,同时心中愈发肯定了那绝对不是个普普通通的
“梦”。
梦里闪的腰可疼不到现实,真的有什么邪门的东西出现了。
那玩意儿入侵了他的“安全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和心态,让腰疼别太影响自身活动,然后略作思考,才龇牙咧嘴地顺着楼
梯上了二楼。
他一手拿着甩棍,又来到放着杂物的房间,找到了梦里用过的那把斧头,握在右手中——斧
柄握在手里的感觉和梦里一模一样,甚至木柄上仿佛还残留着他自己手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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