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三章 带节奏为盟主非酋国度加更(第1页)

激荡的余波同样传到了颍川。

前阵子被天子罢职的庾敳听完之后,略略有些惶恐。

“陈公会进洛阳吗?”庾敳在屋内走来走去,心情焦躁不安。

“应不会。”庾亮心里其实也没个准数。

“他现在在哪?”

“应已在范县祭祀故东海王。”

庾敳停下了脚步。

他也曾是司马越的僚佐,深知幕府内情。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镇军将军幕府,不过是越府第二罢了。

里面有捞钱的,有弄权的,有投机的,有混日子的,什么人都有,各不一样。

但所有人都有个共同点,或多或少参与过针对前后两代天子的阴谋诡计,非纯臣、荩臣。

“太白好手段啊。”庾敳释去心中惶恐,咬牙道:“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出这一步了。”

若天子与他相安无事,局面还能拖延下去。

但自从攻伐苟晞开始,事情就不可测了。

聚拢越府旧僚人心,获得他们的直接支持,通过他们的官位、名望、人脉以及各自的属吏控制兖州九郡国。

如果做得好,也许还能获得他们背后家族的支持,至少是一部分支持。

以谯国夏侯氏为例,人家关键时刻就出兵了。

“元规,你看陈公能在镇军将军府站稳脚跟吗?”庾敳问道。

“有何不能?”庾亮诧异道:“都是天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别无选择。”

庾敳摆了摆手,示意侄儿别说话。

心甘情愿追随和迫于形势依附是两码事,别的不谈,就做事时的热情和负责程度而言,两者都不一样。

只是暂且依附的话,以后还会有变故。

“唉,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庾敳摇了摇头,又道:“文君之事,你怎么看?”

“伯父怎么看?”

“子据写信回来,他是赞同的。”庾敳说道:“我说不好。感觉这不是坏事,但心里又七上八下。”

庾亮心道,我也是这种感觉啊。

庾家诸人对陈公的态度,大概就侍中庾珉最积极了。

庾敳的态度经历了两次转变,从一开始的不支持,到后来的中立,再到现在的倾向于支持——说穿了,他就是随着形势摇摆。

庾亮直接在陈公府做官,按理来说支持得非常彻底了,但他内心之中也是很彷徨的。

他觉得自己对陈公的信心,可能还不如在汲郡当太守的父亲。

对了,父亲的书信已经传回来,意思只有一条:遵照婚约。

母亲的态度还是一贯的。

她支持文君嫁给陈公,但仅仅是因为婚约存在罢了,但她一直认为陈公的出身太差,委屈了女儿。

“荀氏、殷氏那边回话了吗?”庾敳又问道。

“还没有。”庾亮说道。

伯父没有问毌丘氏,那是因为母亲老家在江南,不便联络。表妹又一直住在他们家,与文君作伴,不用多问了。

“陈公这是想把颍川士族给牢牢绑住啊。”庾敳突然笑道。

击破苟晞后,震慑了东平、高平、任城、济北等地的士族豪强。他们与苟晞之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经此一战,当会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出任镇军将军幕府军司,堂而皇之把兖州军务给挑到肩上了,还逼着幕府僚佐表态,拧成一股绳。

如此一来,兖州暂时稳了。即便天子不管不顾,下诏讨邵,兖州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豫州别看经营有年,其实没有刚入手的兖州那么稳。

热门小说推荐
超级农场

超级农场

落魄青年林言,偶然得到滴血空间。一切变得不一样了种植各种极品蔬菜,养殖各类珍奇野兽,与世界餐厅五百强合作,成为学校最大蔬菜供货商,创办慈善机构…琉璃青菜,水晶黄瓜,腥红番茄,中华鱼子酱,至尊神户牛肉,白金葡萄酒,这些都是林言同学的产品。但是,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林言同学的资金严重不足,所以将你们手里的金钻推...

我修了个假仙

我修了个假仙

我是渡劫仙尊的一百零八代弟子易风,我现在正在大闹地府。给我点个收藏我把你名字从生死簿上划掉,顺便带你修仙。...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原来我是修仙大佬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首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一世之雄

一世之雄

原生家庭的伤害有多大,或是自卑懦弱,毫无自信或是暴力成性,锒铛入狱亦或撕裂婚姻,妻离子散无数次痛彻心扉的感悟后,有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三国从忽悠刘备开始

汉灵帝西园租官,要不要租?租!当然租!因为只要恰好租到灵帝驾崩前的最后一个任期,就等于直接租房租成了房东!租官租成了诸侯!所以,匡扶汉室怎么能只靠埋头苦战...

画里长安

画里长安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