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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
姜梅瞪大了眼睛。
这话,怎么可以是他提出来的?就算是离婚,也不该由孟朝辉先提出来。
孟朝辉一字一句道:“婕儿归你,房子车子,固定财产都归你。”
姜梅的手指渐渐攥紧,恨得浑身颤抖。
都是辛兰和舒清那对母女,害得她本来平静的日子,变得支离破碎。
良久,姜梅呵呵的冷笑起来,“孟朝辉,你别做梦了,我不会跟你离婚的!只要我们一天是夫妻,辛兰那个女人就永远都是第三者,还有那个舒清,永远都是私生女,她们母女注定是受世人唾弃的!”
孟朝辉震惊,他没想到,妻子狠起来的时候,是那么可怕。
姜梅表情恨得有些扭曲,咬牙道:“孟朝辉,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就算是这么耗下去,我也要耗死你们!听说那个女人没几天活头了?那我就看着她死,她死也别想得到什么名分!”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孟婕站在那儿,冷眼看着父母之间的谈判。
她眼中挂着泪,唇边带着讥讽,目光中是显而易见的狠毒。
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挡她的路。如果有,那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她孟婕想要的东西,没什么是得不到的!
……
翌日。
海城人民医院。
舒清正陪护辛兰,本该到了透析的时间,可护士突然进来,冷着脸道:“辛兰,你们出院吧,马上这里要搬来新病人了。”
舒清茫然的看着护士,道:“昨天查房的时候,我们没听医生说可以出院啊。”
护士拿着出院证,放在她们面前,“你们看看,出院证都开好了,你们别赖在这儿了,快走吧。”
舒清看母亲病成这个样子,每天都离不开氧气罩,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强制让她们出院呢?
她拿着出院证去找主治大夫,一开始,那个主治医生还说一些场面上的话搪塞她。
可后来被舒清逼问的实在受不了了,医生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们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我们也是接到上级的命令,不能继续收辛兰在医院里了。不然,你们去别的医院看看吧。”
舒清的心凉了半截,潜意识里好像有一只手,扼住了辛兰的生路。
从医院出来,舒清又打车带辛兰去了海城大学附属医院,得到的结论依旧是拒收。
一上午,跑了海城市几个有名的公立医院,全部都是统一口径,不是说病房住满了,就是说辛兰的病,他们治不了。
无奈之下,舒清又去找私立医院,可是就连私立医院都不肯收辛兰。
直到这时,舒清才真正意识到,绝对是有人在刻意的针对她们。
辛兰的病不能劳累,舒清只好先把她带回了家。
没有了医院的氧气罩,辛兰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大口大口的喘息。
舒清一时间没了主心骨,慌忙打电话给宛宁。
当时宛宁正和慕久年吃午餐,听到辛兰被所有医院拒收,宛宁当下就放下餐具,对慕久年道:“快,开车送我去舒清那儿。”
幸好慕久年车里有个听诊器,跟宛宁一起来到舒清家,看到辛兰的状况,他立刻给辛兰听了听肺部。
那些明显的杂音和辛兰不断咳出的血痰让慕久年意识到,辛兰病得很重。
他道:“病人必须立刻进医院,接受正规治疗。她现在急性心衰的情况太严重了,再不透析,恐怕病情不容乐观。”
舒清急哭了,“那怎么办?海城所有医院都不肯收我妈妈……”
宛宁推了推慕久年,道:“你们海城大学附属医院也不行吗?你打电话找找人,看看能不能让辛兰阿姨赶紧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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