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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它……它是不能用的啊。”
万不得已!
是啊,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万万不可使用它,甚至,连想都不要想。
但如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他们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选择。
“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只能用它。”
“可是,用它又能有多少的用?它只能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发挥它的奇效,也是我们的一张另类王牌,如果此时用在这上面,也不过是滴水解渴而已,根本顶不了事的。”属下劝道。
这一点,刀疤当然很清楚,怒声道:“可是,你告诉我,还能如何?是眼睁睁的看着部队被打散,然后被人分食,又还是让他们撤退,放弃防线,让敌人可以一马平川的攻击我们?防线失守,任何事都没有意义了。”
属下没有回声,因为刀疤说的也确实在理。
如果一个地方连防线都没有的话,那么,确实也就一无所有了。
“去做吧,如果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愿意用它。”
“是。”
属下领命,其后冲入前线,厮杀而起。
在那属下的有意布阵下,本来被冲散的骑兵团努力的往回缩着,可是,奇怪的是,他们缩的形状却并非一个整体,而更像是一个倒着的凹形。
这是什么意思?!
“以他们的素质,他们不应该在被冲散以后排成这种阵型,特使,有些奇怪啊。”特使的属下也很快发现了场中的不同,不由问道。
是的,从正常角度来说,被冲破阵型想要回缩,也必然是缩成一团,这样可以避免腹背受敌,这倒也是常态。
但凹形……
无论是正的,又还是现在这种反的,意义都不大,因为后方的阵型不仅有漏洞,容易被人针对攻破,同时,后方两个侧翼几乎难以互相支援。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漏洞。
这种错误,常规之队尚且难犯,他实在不明白,为何这支精锐部队会犯呢?!
“确实有些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照理说,这不应该的。”
“或许,他们也没有见过我们这种阵势吧,所以……是不是有些慌乱了手脚?”
也许,只有这种猜测才应该是能够合理解释对方如今情况的唯一。
“会吗?”特使摇了摇头,对于这种说辞,虽然确实解释得过去,但对特使来说,却又怎么都感觉有些离谱。
一支跟他们对峙了这么久的部队,是,面临他们突然如此大军压境确实是有可能慌神,但那绝对是一时的,而不可能是一直的。
所以,仗都打到这会了,你却要说这支部队是因为太害怕了才突然连阵都不会变了。那你这未免也太扯了。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解释他们如今的情况?”
特使没有说话,轻轻抬手,示意自己的属下不要说下去:“与其在这猜测,倒不如我们好好的看上一看。”
“反正,有人会表演的嘛。”
属下微微欠身:“特使说的是,只是,万一对方出奇招的话,我怕……”
“就算他出奇招,我也认了,大不了也就损失些兵力嘛,没关系,我有的是人。”
话落,他阴森冷笑了起来,那模样,如同爆发户一样。
花“钱”买热闹,不过如此。
而此时,骑兵团们已经完全将倒凹字型的大阵摆开了,而特使也目光一缩,紧紧的盯着,等待着他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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