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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绣工不好,但是被人这样讽刺,刘氏心中颇为恼火:“陈掌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
“赖账?你绣的东西卖不出去,自然没有工钱,怎地能怪我赖账?”陈掌柜不耐地挥了挥手:“反正今日我是不会给你工钱的,明日你也不需要过来了!”
刘氏顿时变了脸色:“陈掌柜是不需要海棠村绣娘了?”
若是没了这份工的话,她还能去哪里找到这样舒坦的活计?
“海棠村绣娘?凭你这样的绣工也配!”陈掌柜眼底满是厌恶,不能够给他赚来银子的人,统统都是废物!
刘氏脸色瞬间惨白,伸手拉住陈掌柜的衣袖:“当初让我来这里的可是你,现在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辞退我?”
“就凭你绣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陈掌柜狠狠地甩开刘氏,转头吩咐店小二:“把她给我赶出去,日后不许她出现在陈记布庄!”
说罢,不再看瘫坐在地上的刘氏,陈掌柜搂着赵氏回到的后院。
店小二来到刘氏面前,趾高气昂地俯视着她:“还不走?你留在这里也要不到工钱的!”
“你!”刘氏又气又恼,瞪了眼狐假虎威地店小二,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看着刘氏的背影,店小二狠狠地淬了一口,早就看刘氏不顺眼了,这下终于走了!
半个时辰后,驴车将刘氏等人送到海棠村。
就在几人离开之际,驴车忽然开口唤住她们:“等等,你们还没给银子!”
“给什么银子?”刘氏紧紧地捂着荷包,前几日都是陈掌柜给钱,她自然不会再付账。
车夫眉头紧皱:“陈掌柜说了,今日开始你们便不是陈记布庄的绣娘,他不会再拿车费了。”
没想到陈掌柜竟然做的这样绝,刘氏暗暗磨牙,磨磨蹭蹭地掏出两文钱扔给车夫:“不就是两文车钱?拿去!”
驴车缓缓离去,刘氏只觉得肉痛,不但工钱没拿到,反而还要拿车钱……
其他几名妇人担忧的看着刘氏:“刘姐,这怎么办啊?我们没有活计了。”
“慌什么?不是还有叶家吗?”刘氏不满地瞪了妇人一眼:“都是邻里乡亲,我就不信夏玉莲还敢拒绝不成?”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觉得也有些道理,不在担忧,纷纷转身离去。
朝阳初升,晨雾缥缈。
叶然一脸哀怨地坐在椅子上,抱着绣筐做绣活。
刚刚她想跟着刘囡子去镇里送货,可是夏玉莲却死活都不让她去,说是她现在手受伤了,不可以乱动。
任凭叶然怎么说都没有用,叶然只好放弃。
“然啊,你娘不让你去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别置气了。”王婶做着绣活,轻声劝慰着。
叶然撇了撇嘴,她哪里是生气,只是想要出去逛逛而已。
“王婶,我没事,不用理会我。”叶然勾了勾唇角,低头继续做绣活。
见状,王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几近午时,叶然找出昨日剩下的猪肉递给王婶。
“王婶,中午给几位婶婶做点肉吃吧。”叶然又找出一些青菜。
王婶眉头紧皱,不赞同地看着叶然:“这怎么行?这猪肉是你娘给你买来补身子的。”
村里的人,逢年过节才能见到一回肉,在叶然家平日隔三差五的能吃到一顿野味就不错了,怎么还能吃他们买回来的猪肉?
“那就当是给我做,几位婶婶陪我吃不就好了?”叶然满不在乎地开口,转身便要出去抱柴。
王婶还未来得及阻止,就见到杨月抱着几捆柴走了进来。
诧异的看着杨月,叶然记得她刚刚是去茅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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